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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要求,我拒绝回应。回台前一周,我接到岳母的电话。
老婆自杀了。
在浴缸割腕自杀,遗书三封,我、弟弟、岳母各留一封。
信上说,她已经痛到受不了,分不清是真痛还假痛,但她不想再花力气去分辨了。
工作人员老练地打开冷冻柜,拉出柜台,他是个仁慈的老头,我连他怎麽离开现场的都不知道。我掀开塑胶布,用r0U眼确认了老婆的Si亡,遗T保存得很漂亮,她就像睡着了一样,左手腕有一道割痕,位置JiNg准。小腿义肢拆掉了,左下肢只剩下半截,我看着那半截脚,心里突然感到十分不舍。
我在停屍间轻轻抱着老婆的遗T,非常软的身T,好像没有骨头一样,那身T彷佛有某感应能力般,她的头才靠到我的肩上,我们便回到了以前的生活。我永远都记得她二十岁的样子,那时候我第一次教她打撞球,她才刚开第一球就惊为天人,直接把白球弹飞到隔壁桌,民桦还去道歉。实验分组时,连民桦都背弃我,只有她义无反顾地举手和我同组,结果那学期我们两人得到最高分,教授引用数据上了期刊,还因此领到奖励金。考博班的前三个月,她从实习药局偷了两瓶快过期的进口维他命给我,结果事後被老板解雇。她很Ai乾净,连当初结婚时住的十坪套房,她都坚持要跪在地板上亲自擦每一寸,还打趣说如果她先Si,这个习惯一定要被传承下去。
但是,谁会想到她先Si呢?
我抱着老婆的遗T,想到当初如果她没有被撞伤,想到包政中还在菲律宾逍遥,若无其事地快活着,我只有一个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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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他Si。
只要谁能g掉他,拿到他的货,我就帮谁制毒!
我问弟弟想不想帮妈妈报仇,他点头。当时的我根本忘记他只有五岁这件事,他对报仇两个字没有概念,他只知道妈妈不见了,我很生气,他之所以点头完全出自於我的要求,是我擅自决定了弟弟的意向。
我很对不起弟弟。从头到尾我都没办法真心Ai这个孩子,我唯一Ai的人是我老婆,而他只是我的责任。也就是说,一旦这两人都被吊在悬崖边,他是会被我松开手的那个,很可怜,万一日後变得扭曲我难辞其咎,但就算失去我他也能找到办法活下去,他就是这样的孩子。
总之我请民桦放话买凶,即使生Si不由人,我手上至少还有两条命,民桦这回没有反对,因为公祭时他把自己视为家属,跪在家属区和我们一起向来客答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