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里刚递完报价，汉唐社区的李柏又打来了电话，问他跟供电局协商得怎麽样，楚云飞直接睁着睛说瞎话了，「已经找好几个人了解过了，据我们的情报，他们近期不考虑采取什麽措施的，你这消息哪里来的？可靠不可靠？」

总之，商场险恶，万事小心总是没错的，别到时候弓长想替自己说两句，沈主任来上句「那家态度不端正，到现在连报价都没有」。

再说，纵然此事属实，那也绝对是个非常隐秘的消息，并不是人人都可以打听得到，这样的话，鸿飞公司短期内打探不到消息也是常事，这个理，跟考古学上所的「说有易，说无难」的X质是相通的。

自然不可靠，这是我胡说的，不过，这话楚云飞实在没办法说，这两天涛已经快被他b疯了，「可靠我倒不敢这麽说，反正整顿是迟早的事情，李工你知吧？这事是归电力局生技的。」

他这麽撒谎，是有他的理由的，这家房地产开发商规模并不大，他们知的消息，其他大的开发商没有理不知的，哪怕消息的b较隐秘，也不可能仅仅只有汉唐一家知的理吧？大分开发商挣钱靠的是什麽？不是地，是人脉和关系！

「唉，看你这话说的，」楚云飞只好绕嘴解释，「我也不是那个意思，这本来就是该咱们两家一起关心的事，我们怎麽可能敷衍你？现在还在托人打听呢，这话一句两句说不清楚，要不你等等我，我上过去跟你说。」

自然也有後手留着呢。

楚云飞一着急，直接就把涛正在活动的那位代来了，有个人名，可信度会很多的。

「君无言，」李柏，「那这麽说，短期内不会有什麽行动了？」

李柏乎意料地放下了往常十足的架，劈问，「小楚，你哪里来的这个消息？可靠不可靠？」

这话在理，李工不由自主地。

李柏的思维显然被楚云飞的话得混了起来，或者，是生气了，「那照你的意思，是本没有这回事，我们公司在骗你了？」

这通话说得叫个费劲，李柏没去前後综合起来琢磨，否则的话，他一定会发现，楚云飞除了一个人名之外，其他的跟没说一样。

继续说，那可就要讲究措辞了，「是这样的，生技有个领导，在我们公司有GU份的，要不，我们公司凭什麽电表啊？」

「这可是真的很难说了，」楚云飞一脸诚恳的样，「我不知你们的消息从哪里来的，不过这事，总是有备无患的好，反正整顿迟早是必然的，没准明天电力局开个会，这事就定了呢。」

「生技，」李工，「没错，我们也听说这事是要归生技，你继续说。」

「不过呢，你也知，这层关系，实在是不方便张扬，所以人家侧面帮我们打听了一下，据说是目前没什麽动静，我们公司在生技还有个挂名顾问，也算是白拿工资的那，叫君无言，他也说没听说这回事，对了，这个名字你知就好了，别去逮着人家问。」

抓一切可能抓的机会，和甲方尽量地加接，这是销售的王，何况是这难得的双方共同关心的问题？楚云飞上辆计程车就直奔汉唐社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