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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很快就不会痛了。”封昊在一旁冷漠地看着,示意李航松开手。
随即,一颗黑色的、带着皮革束带的硅胶口球被强硬地塞进了温景然哭叫的口中,束带绕过脑后,在后颈处被牢牢扣紧。
“唔!呜呜呜……”温景然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大颗大颗地滚落。
乳尖传来的剧痛让他浑身都在痉挛,封昊按住他还在踢蹬的双腿,手指插进了他因为疼痛和恐惧而微微收缩的肉穴。
“呜——!”温景然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又被狠狠按回床上。
“乖一点,很快就会舒服起来的。”封昊的声音带着蛊惑,手指在湿热紧致的甬道内抠挖、抽插,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叽咕叽”水声。
或许是酒精的麻痹,或许是身体在剧痛和性刺激下的扭曲反应,胸前尖锐的刺痛感竟真的渐渐被一种混合着疼痛的奇异酥麻感取代。
温景然被堵住的唇间溢出的呜咽,渐渐染上了情欲的甜腻。
直到两边乳尖都穿上了亮晶晶的黑色乳环,谢柏泽才满意地脱下手套,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那对红肿挺立的乳尖上,小巧精致的乳环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哭这么厉害,”谢柏泽俯下身,含住了一边挂着乳环的乳尖,用舌尖温柔又狎昵地舔弄、吮吸,“我的手很轻的,又不是第一次给别人打了。”
胸前传来湿热的舔舐感和被拉扯的轻微痛楚,混合着下身手指的粗暴玩弄,温景然迷茫地睁着泪眼,视线无意识地落在办公桌上那张温晏的合照上。
看着哥哥温柔的笑脸,巨大的委屈和羞耻感如同利刃,刺穿了他的心脏,他哭得更加厉害,身体却背叛意志地剧烈颤抖,一股温热的淫水猛地从被玩弄的肉穴中喷射而出。
“唔嗯——!”
“我说了吧,”封昊抽出手指,看着指尖晶莹的粘液,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很快就会舒服起来了吧?”
他走到床边,拿起那根布满粗糙绳结的麻绳:“但是可不能让你一直舒服下去。惩罚还是要有的。”
谢柏泽不舍地松开那被吮吸得晶莹透亮的乳尖,李航粗暴地将浑身瘫软的温景然从床上拽起来,推搡着他站到卧室中央。
那里,已经横着拉起了一条粗粝的麻绳,上面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个青枣大小的、用绳子缠绕打成的坚硬绳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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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这别动。”封昊命令道。
温景然浑身发软,意识模糊地看着那条横亘在眼前的绳索,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了他。
接着,封昊和李航一起用力,将绳子猛地向上拉起。
“啊!”温景然惊叫一声!粗糙的麻绳瞬间卡进了他双腿之间的肉缝里,绳子被越拉越高,最后死死地卡在了他腿心最娇嫩的位置,紧贴着饱满的肉穴和穴口,几乎勒到了他的腰部。
温景然无助地站在原地,眼睛哭得红肿,牙齿死死咬着口球内部的软胶,绳子的粗糙感摩擦着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阵刺痛和难言的恐惧。
“走过来。”封昊站在绳子的另一端下令。
温景然只觉得绳子卡在肉缝中间异常难受,他试着向前迈出一步。
“唔!”一声压抑的痛哼从他喉咙里挤出,粗糙的麻绳狠狠磨砺过花核和敏感的穴口边缘,那感觉如同砂纸摩擦着最娇嫩的皮肤,火辣辣地疼。
他立刻停了下来,惊恐地摇头,哀求地看着封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