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却没办法因此释怀。

对於网路上的谩骂，我可以选择不去在意，告诉自己不见为净，可当那些虚拟的反弹穿过了萤幕，真实地打在我的脸上，他们用最直接的行动向我表达了最烈的抗议时，我怎麽可能无动於衷？

纵使他的回应只是一声冷嗤，我也当他同意准假。

方哲宇的脚步声停在我边，我猜他大概是用一无可奈何的神瞧着看起来很颓废丧志的我，但我没办法装没事的样，我就是很颓废、就是很丧志、就是很有事，我不好。

所有说不明白的情绪顿时找到了归属，好像只要这样就好，只要有方哲宇在就好，还能被允许大哭一场，还能试着振作起来，因为有他在，我好像还可以撑下去。

就算我背弃了全世界，还有一个人等着我。

方哲宇没有上回应我，即使我看不见他的动作，我也能觉方哲宇坐到了地板上，一如我们最常有的姿态，他背倚着沙发，陪伴着我。

真的不好。

「……我错了，对吧？」

面对着沙发椅背，我抱着抱枕怔怔地发愣，此时此刻，我只想窝在这张沙发上，什麽也不想、什麽也不……反正，我也不知自己该怎麽办才好了。

「我知。」他说。

事情发展到现在，我早就不知自己到底对了什麽、错了什麽，是与非的定义变得好模糊，所有的一切都是一望无际的灰sE地带……我想好事，想对的事，想不会伤害到别人的事，明明是这麽简单的愿望，不是吗？

我没有问方哲宇，我不需要问，我只是突然掉下了泪。

「正在想你不工作会不会被开除。」我回，烦躁地在沙发上翻了个，心里沉重得像压了块腌菜石，榨了所有的活力。

「……我好累。」

半晌，方哲宇的大手拍了拍我的肩膀，要重不重，像是有尴尬的安，再半晌，他抚上我披散在背後的长发，很轻、很轻。

这是我第一次正面接到来自观众的恶意。

你知什麽呢？

为什麽会这麽难呢？

记者最後下了结论，认为我是被迁怒了。

「……在想什麽？」

我无可救药地这麽想着，任X地这麽想着。

屋很静，静到一声响也没有。

我怕了，真的怕了。

这场意外登上h金时段的新闻版面，据他台的报导，我才知打我的nV人是前几天《发烧星闻》播的一则明星绯闻的正g0ngnV友，那则新闻不小心揭穿了明星劈的真相，可被分手的不是小三，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