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我，车上的音乐声。张宇又唱起了「回心转意」：「你怎麽会是我的幸福，我竟苦苦的追逐，所有和你有关的错误，我从现在开始背负……」

我拿着包包，低着。走过楼梯间时，我半掩着脸，因为楼梯间有监视录影，我不想被任何人看见我崩溃的泪。

「要不要上去坐坐？婉怡不在。」

「不见得有用，我知，可是，至少可以让你心情好一的。」

他们门时，我看见长。他也看见我坐在车里面，不过却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皱了一下眉而已，而我也看见脸sE很苍白的婉怡。

「你先回去吧！」

我只是有不确定自己脑袋里面的觉罢了……

「嗯，忙着跟团员打好关系，新团嘛！」

我瞪大了睛，看着忽然发怒的他。

他摇摇。「这是发生在自己脑袋里面的，说了也没用。」

复杂的Ai情，从简单开始，如我Ai你，如他Ai我。

「讲了又如何？」

「可是很容易让我那样想。」他冷冷地说完之後，又回过去整理散落地上的猫，留下我委屈地一个人站在原地。

「回来？」

「嗯，你不希望她看见你在这里吧？」

「我也许不能为你什麽，可是，我很愿意听，你要什麽，你跟我讲好不好？」

「噢。」

「婉怡说她人不舒服，现在要请假回来了。」

「我没有那意思呀。」

「我觉得，自己最近有很多变化，连自己都不喜。」他自顾自的说着：「对很多人、很多事，都觉到很无力。」

我只是有不确定自己脑袋里面的觉罢了……

我是什麽？虽然今天不是你约我来，但至少……至少……我不想是这样被挥之即去的。

「你这几天很忙呀？」

「怎麽了？」

他原本蹲在地上整理猫窝，忽然转过来，对我说：「你可不可以跟我讲话的时候，不要用噢的这语气？」

长帮我把外衣拿来，又帮我把裙摆拉好。「晚上我会打电话给你。」

「我不喜听你用那语气，像是怀疑，又像是本不相信我。」

「你可以跟我讲呀。」

又或者，她早已心里有数，只等着长自己跟她说。不像我，会忍不住想要发作来。但是我是一个第三者、是一个情妇，我没有去争吵的资格，只能站在他家楼下，渴求着他给我一、一温柔。

「你在这里g嘛？」他回来了，骑着三冠王，连安全帽都没。

现在而已吗？我已经背负了一年多了。

婉怡骑着机车回来，半小时後，长载她去看医生。我坐在车里，起一凉菸。

我靠近他一，在他整理好猫窝之後，我的手抱住了他的腰。

我懂他的意思，可是他并没有发觉这对我来说有多残忍。

「先走吧！我等一下会带婉怡去看医生。」

吧？发？小耳环？甚至香味？或者，长讲电话时的心虚？难她都不曾怀疑过吗？即使没有怀疑，难不曾到一的不对劲吗？我真的不相信。

我还在思索这句话的时候，他已经抱住了我。他脑袋里面的觉，是什麽觉呢？长的手环住我的腰。是指哪方面的觉呢？有什麽样的影响呢？长的嘴吻上了我的耳朵。

我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任由他将我抱住，不过这时电话响了，是他的电话，而且是婉怡打的。婉怡平常不会在上班时间打电话给他。因为婉怡上班时，我通常都在长边，所以我知这通电话并不寻常，难，她终於知了什麽吗？

我。他的气有冷淡，表情是没有表情的表情。

「如果有机会，我会告诉你的。」他转过来，对我说：「我只是有不确定自己脑袋里面的觉罢了。」

如果，今天病的人是我，你会这样急迫地送我去医院吗？他们飞快地经过了。

晚上会打给我，这样的诺言，你失约过几次，自己记得清楚吗？我穿好了袜，他已经帮我打开门了。

「我……因为刚好来东海，想说好几天找不到你，所以想……顺过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