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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满腔情火合该在这里燃烧,在这里驰骋,在这里宣泄。他想动,可看着身下人那颦着眉的小脸儿,又生生忍下了。只嘶哑着声音问她,“你觉得怎么样?可是疼得厉害?”
玉笙点点头,又摇摇头,“还……还好,算不得太疼,只是难受得紧。爷,您且让我缓一缓。”
“好,我不动。”他脑中忽地灵光一现,一手从她的小手里挣开,往下身滑去。言语里带着急切也带着笑意,“我帮你r0u一r0u,就没那么疼了。”说着便冲那小珠儿动作,许是急中生智,抑或孰能生巧,这次他轻拢慢捻,倒是颇得其道。
玉笙又缓了片刻,加之被他的手一g扰,觉得没那么难过了,又隐隐觉得那在自己T内的B0发兴奋得很、跃跃yu试还愈发胀大,想来他也是忍得难受,心中Ai怜,便道,“爷,好多了,您……您动一动吧。”
张晏本已忍到了极致,听了这话,登时如得了号令一般,腰间已开始小幅度地挺动,嘴上胡乱地亲着她,只道,“若是难受,记得要说。”
玉笙“恩恩”地应着,空闲的手搭在他的背上,只觉得他入得一记重过一记,又狠又快,直叫自己五脏六腑都移了胃,浑不似用手指弄得舒服。况且他这般大,粗粗直直的一根,撑得自己那处儿都快胀破了,绷得生疼。谁说大就舒服的?那书里净是骗人的。模模糊糊地竟想到这个。
张晏此时没工夫管她是否专心,只觉得自己全身的神智都去到了那一处,实在是太舒服了。她又小又软,那里紧紧地含着他的男根,T0Ng得深了,内里便似还有一张小嘴儿会x1那圆头儿,这地方把他x1得裹得没了别的念头,只想着入她,更深地入她。
不知做了多久,玉笙已觉得整个人都散了,虽说没有方才那么难受了,间或有时,他不知怎么一顶,还会弄得她有几缕sU麻,用鼻音哼唧几声,可那毕竟是少数,她实在快受不住了,只想让他快点儿出来。没有旁的法子,她忽地想起书中那狐仙儿逗弄书生的办法,想着y着头皮也得试一试,谁料一张嘴,竟被他撞出SHeNY1N,只得断断续续地说,“啊……爷,主子……啊……玉笙不行了……实在,实在受不住了。爷,给了玉笙吧……饶了玉笙吧!”因着不是很舒服,她的神智也清醒了,只想让他快点发出来,便使劲儿搂着他,小腹用力,不断地挤他。
“玉笙儿……”宣平侯张晏本正自得了趣儿,虽也已快到极限,但刻意拖着,想再多享受一会儿。可听身下人这般Y着,仿佛真是有些受不住了,心里怜惜,又忽而觉得她那妙处儿越绞越紧,简直几乎让他动弹不得又舒爽无b,突然福至心灵,想着她这恐是要被自己弄得丢了,没得多了几分喜,索X也不再忍,直起上身,用手架着她的两条腿,大开大阖地挞伐。
玉笙只被他顶得话也说不出了,只不断哼哼着,将攒下的劲儿全用在了箍他,只盼着他越快完事儿越好。
如是又弄了二十几下,张晏再受不住了,低吼一嗓,拼了命往前一送,JiNg关大开,烫得玉笙叫出了声儿。他这两日虽弄过几次但前两次都丢得突然,唯这次方称得上真的畅快淋漓,一GUGUn0nGj1N拼了命地往出送,久而不绝,直S得他头皮发麻,腿都有些发软。
玉笙虽本不觉得舒坦,但这炙热喷在hUaxIN上倒唤起了几分先前的sU麻滋味,她叹了两声,等他S完,便蜷了身子歪在一边,再也动弹不得。
等张晏过了余韵,把她捞到自己怀里的时候,那小丫头已经迷糊了,只隐约听到自家主子的声音笑着说,“玉笙儿可舒坦?本侯很舒坦,从来没有这么舒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