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寨长老自从来到这地下就如同回了老家一样神矍铄，开始兴致地给我介绍一个又一个惨无人的实验，大多和传闻相符。

“不不不不，王爷，我们不能跟他们易，这就不是人能来的事儿这。”抹净嘴角，他扶了扶自己的金单边镜，完全不见平时斯文规整的模样。

“看看嘛。”我笑了笑。

老神闪了闪，有些自暴自弃：“您要参观也行，但是那也只是浪费时间，因为那投的东西和产的利用价值完全不成正比。”

长老带着我们走回那地方，一把拉开了布帘，我皱起眉，一烈的野兽恶臭席卷而来，略微一数有数十间牢房，每间牢房关押着一个女人和一只野兽，大分女人已经是尸，浑是血开膛破肚惨死，而同一牢房那野兽同样被咬断脖颈开膛破肚而死。

“方才那间怎么不去？”我问。

“王爷，诶，王爷！”

我想到了什么，试探：“我寨之前见到一半人半兽的怪，可也是你们的实验所？”

“……”这大事很有经商脑，事也妥帖谨慎，就是有时候总会说些莫名其妙的话，明明就我观察他本是个善良的人，但总会造一个神一样的存在和一个十恶不赦的我来让我很是纳闷，“够了，苗族长老已经走远了，这些话下次再说罢。”

大事瞪着睛看我，上上下下扫视了个遍，又摆了我熟悉的说教些莫名其妙话语的姿态：“王爷，这怎么能是我的决定呢，王爷您就是太善，您知不知您以后要面对的是怎样的对手，我之前也跟您说过阵营九格的理论，您现在就是一个绝对中立的立场，这怎么行呢，您应该是毁灭者，chaoticevil，您应该是真正的恶，不然以后怎么跟主……我是说万一以后有一个比您更加有天赋更加大的存在降世，您真的有那个能力杀死他么！”

剩下还活着的女人也似神失常，蜷缩在角落，有的一看就已有，同牢房的野兽朝她们低吼着转圈，似乎是看着猎又好像忌惮着什么。

“老朽一想也是，毕竟能与苗寨易之人怎会不习惯这场景呢哈哈哈——”

“……行了行了，本王已经听腻了，不懂你那理论，就算，就算以后真有这么一个人世我又为什么要去杀他？”我太，“我为什么不能选择与他合作？”

“我的意思是，如果那个人只针对您，您怎么办？”大事摊平手掌了几个大砍刀的动作，一本正经地压低声音，“您要在那人成长起来之前就杀了他。”

长老叹气，“它们会吃空母亲的肚爬，再咬死自己的父亲，毫无思想情本能，兽人拥有能力但没有发情期数量无法自然生长，综合来看没有任何作用。”

我抱着，嫌弃地看他一，“当初要不是你说一举两得，本王也不会答应。”

我注意到苗族长老有意避开了一片区域，看他那对非人实验如数家珍的模样，刻意避开的区域不是有意防着我们就是失败品，让我有些好奇。

“这边的实验我们已经停止了。”长老兴致缺缺，语速极快地简略介绍：“我们研究一蛊虫只要给适龄女下就可以使她们拥有与野兽结合诞下后代的能力，本应该是非常值得研究的题材，就是消耗太大，诞的兽人虽然大但是没有理智无法驯服，无论我们用什么手段都无法使它们听懂号令，智商甚至不如普通家畜。”

大事在看到泡在药缸中挨挨挤挤的绿肤浮药人以及紫的死目之时就有些扛不住了，一向面比命还重要的他扶着我的肩膀在角落吐了许久。

老人脚步一顿，最后还是叹了气，“那是失败的实验，不好意思向王爷展示。”

“王爷您知这世上最难搞的人是什么人？就是绝对正义的人，他们的正义不容得一瑕疵，不容一丝自利益的所谓正义来讨伐您，您怎么办？”

我思考片刻，摇了摇，“如果世上真有这人，那他肯定是孤独的，世上哪有完之人，总有人得利总有人失利，那他难要毁灭全世界来持自己的正义么？”

我看着蜷缩在角落疯疯癫癫的女人们，所以她们知自己正育着一个会把自己从内而外咬穿的存在并且已经亲见到了不少，但却无能为力，因为她们肚中的东西是不可以被暂停的会持续不断地汲取她们的营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