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问不能说系统，沉着脸没多解释：“还没到穿衣服的时候，让我看看你下面。”

，掀开被检查自己的。

这几天相下来，言问可没见过左知栩对自己的有所怀疑，一切行为都与普通男无异。

如果前几天的左知栩和今天的左知栩不是一个人，一切就都好解释了。

后半夜，左知栩的呼逐渐平稳，大约是又睡着了。

左知栩对言问的情，院里没人不知，前夜又被言问翻来覆去地了一晚上，丫鬟意外撞破，又是洗澡又是喊大夫，其他下人怎么可能全然不知。

清脆的掌声回在房间里，言问脸上迅速浮起一浅红，一时间两人谁也没说话。

言问快速回顾记忆，是昨晚的多情煞！

洗漱过后，左知栩扶着腰站在衣架前，想了很久才伸手拿过衣服，试着穿上，可前的两坨却没藏。

言问躲在房梁上没有动。

说实话，像换了个人。

言问在房梁上眉皱，缓慢地发现事情有些不对。

再差也该叫丫鬟来服侍才对，他前几天醒来，必先把言问喊来，再让丫鬟伺候他起居，得言问从房脊搬到房梁，省去推门而的环节。

第二天一早才更是飞狗。

言问整理衣摆，没再说话，转从屋里去，守在门不敢来的丫鬟低着发抖，生怕言问把火气撒她上。

左知栩窘迫：“不，不必了，你打来，我自己来。”

丫鬟眨，领命去了。

他像是吓坏了，定住好久没动，才抖着肩膀摸上，确认真假，传细细的，略显崩溃的哭声。

言问终究是早来几天，见左知栩失落，从房梁上下来：“左知栩。”

左知栩发现了衣服下挂着的长布条，笨拙地拢住，尝试裹，最终得七扭八歪。可衣服还要穿，左襟右襟比划几次，放弃似的随便裹上，腰带也不会系，随便打了个结，站在铜镜前发呆，以往常的香和玉佩也忘了。

左知栩再度后退一步，拢了拢穿得七八糟的衣服：“不用了，你从我的房间去！”

言问托着左知栩后腰的手慢慢松开：“好。”

左知栩在多情煞发作后的表现判若两人，看来是那时真正的左知栩穿越来了？和自己相几天的人，是系统造的？

言问双盯着左知栩的一举一动，毫无武功的左知栩知不到言问，慢吞吞站起来，披着里衣，随便裹了几下，坐在床边等丫鬟端来。

言问打了个寒颤。

左知栩慢吞吞：“……噢，来吧。”

并非不可能，以目前言问了解到的系统的坑爹属，坑他和左知栩很正常，那也就不必要追究多情煞的来了，而他作为局中人，觉不到时间的“卡顿”，很正常。

而一旦左知栩不喊“言大哥”，院里静得可怕。

丫鬟对与言问不在房间里表了短暂的疑惑，但她维持着自己的礼节，低行礼，：“王爷，婢伺候您洗漱。”

左知栩抿着嘴，瞪着言问，没有任何要歉的意思：“不要你扶！”

看左知栩那样，还是让他自己冷静吧。

左知栩不动，言问也就不动，临近中午，丫鬟轻轻敲门，把左知栩从躺着发呆的状态叫来。

言问照过镜，他的长相没有变，和现代用的同一张脸，没理左知栩完全不认识，大概他和自己穿越而来的时间节不同，或者失忆了。

“你闭嘴！”左知栩随手拿过东西丢言问，“你还有脸说，我不用你，你去！”

好心当成驴肝肺。

前几天的左知栩……可没这么有礼貌。

左知栩醒得早，没叫“言大哥”，反而是躺在床上发呆，神空空落落，不知在看哪里。

他分开，轻下起来的，人跟着一颤，不敢再碰，满脸绝望地躺下，团成一团，用被把自己裹起来了。

左知栩见他过去，下意识后退，脚后跟踩到衣角，看要摔，言问闪去扶。

他哭什么？现在知后悔了？

言问侧闪过，啧了一声，上前想抱左知栩去床上，至少也要看看他的伤。

怪不得能和乔律一谈到一起，把人当工，用过就扔。

言问作为暗卫，大多数时间不便现，以前都是左知栩到喊“言大哥”，言问才现。

言问：“……”

眨间闪过的念惊雷般劈开言问的大脑，对啊，换了个人！

这个左知栩果然不认识他。

左知栩吓了一，定睛后认言问，脸瞬间绯红，攥着衣领后退半步：“是你！”

左知栩喃喃：“……不是梦……”

于是早上丫鬟不敢再打扰，站在门等候吩咐。

左知栩前后表现的格差别太大，分明自己就是穿越者，竟然在这个事上没想明白。

看他躲避的样，言问心里窝火：“都了，下面成那样，小心还发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