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堆杂七杂八的事情下来，言问差不多卡着十拨通了群里的视频电话。

总计六个人，言问拿一半的提成，打手一人一成，剩下的两成归工作室。

左知栩一想，也有理，昨天兵荒的，他对这个世界谈不上了解，从哪里开始问为什么都找不到方向。

气得左知栩不想搭理言问，坐在沙发上打开平板电脑。

这哪有梦里左知栩那对被他咬红了的漂亮。

他长了一气，没有回复。

“之后还会梦吗？”

言问想起昨天医生说的“你没吃”，啧了一声，却也不换地方看。

左知栩迟疑：“好像……梦了？早上醒来时候还记得很清楚，现在想不起来梦到什么了。”

左知栩锐地抬起怀里抱着的平板电脑和毕业证等资料，挡住：“你看什么！”

“看你。”言问说完才收回目光，让开位置，“有什么稀奇的。”

除了客人和飞鸽安排的另外三个打手，还有一个工作室的监工，要保证言问全程都打开了视频和语音。

“不知。”言问答，“我就那一次，别人不熟。”

“上了呀，言哥来，我上加言哥。”客人故意重音读了“加”字，妄图勾动言问的邪念。

今天的客人是个女的，白硕大，翘起的尖粉地着半透明的小吊带，正常男人看了难免想要嘬上一。

他妈的，真不加灵讯。

加工作室需要照片，包括生活照和证件照，且制报重三围，向和型号，和男必填的起后大小。

“查不到的资料可以直接问我。”

言问看着像是故意的，喝着粥，一不愧疚：“你昨晚睡得怎么样？”

不加灵讯可以在V上打语音，加了灵讯好友得在群组里打视频。

醒来后梦境的内容飞快从他大脑中消失，除了上还有恍若手有纠缠的觉，没有其他任何异常。

女客人迫不及待接通，看见言问后珠都错不开了，着嗓问好：“言哥~你本人比照片还帅哦~”

“对了。”言问忽然说，“你家里应该有平板电脑，你一起带下来，在我家简历查资料。”

言问内心毫无波动，甚至想嘲笑海棠这地方的通货膨胀严重，十八厘米都叫小了吗。

饭后，左知栩回家找材料，言问收拾了碗筷，打开电脑，灵讯弹一堆未读消息，有几条还是今天那客人发来的大照片，问他喜不喜妹妹的大。

“啊？”左知栩疑惑，“为什么？”

左知栩站在门外，言问下意识看向他平坦的，灰T恤上印着黑字母，平平无奇，半不漏。

“来我房间，一会儿有问题难你要扯着嗓喊？”言问指了指卧室，“你不嫌远我还嫌远。”

这个确实，昨天他们简单打扫了家里，整理了衣柜里的衣服，屉他没来得及检查。

房屋设计上，两间卧室在整个屋里侧，沙发靠在大门一侧的墙上，说远吧，型小，几步路的事，说近吧，主卧外面一侧墙挂电视了，电脑桌同一面墙的另一面。

左知栩表示了解。

言问要带客人下副本，左知栩被他安排到床上坐着，自己了半侧耳机，留了一只耳朵给左知栩。

来不及细究，左知栩找完东西回来了，在敲门。

遂他随便填了个18cm的长度和4cm的直径，上去后，负责职的同事先哇喔了他脸，再哇喔他的材，然后笑了一个月他很短，说他大树挂辣椒。

准确地说，他是被梦里的场景吓醒的。

言问目光灼人，几乎要穿过左知栩前的资料，惹得他一酸，不声不响挤来，糊在内里。

言问懒得说话，开好友列表搜索客人的ID。

当时言问看着职表格都大了，但这已经是他能找到的，最不需要暴隐私和涉及的工作了。

言问当没听见：“上号了吗？我加你。”

左知栩不会饭，碗都端上来了，没有反悔的机会了。

言问：“你今天什么打算？”

言问：“……”

不过他真正的大小是19，来到海棠后长到22了。

“哦，正常。”言问往嘴里榨菜，“我第一天晚上也是，梦了，醒来什么都忘了。”

左知栩瘪着嘴跟言问去了主卧。

——世界给双人准备的内和男人的不同，除了前的棉布，会位也有一块棉布。

左知栩照实说了，言问：“你回去看看屉里有没有你的毕业证和学位证，昨天收拾的时候没找到吧。”

言问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