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了。”

他输了。

沈寂低声喃喃，吻去他角的泪。

沈寂一边凶狠地，一边低声羞辱，“夹。既然想要，就给我全吃去。”

沈寂冷笑一声，在厉骁即将的前一秒，突然死死住了他的端。

他就像是一只在刀尖上舞的困兽，为了证明自己不是废，为了证明自己得上那个位置，不得不把自己最后一力气都榨献给沈寂。

他松开手，在那一声震颤灵魂的低吼中，将的尽数了厉骁的，与此同时，厉骁也颤抖着释放了来，白浊溅了两人一。

沈寂并没有帮他，反而双手抱臂，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动……动不了了……”

“真乖。”

他最明白厉骁听不得这话，果不如此，之后厉骁每一次坐下去都像是要把自己撞碎。哪怕双抖得像筛，哪怕前阵阵发黑，他也不肯停下。

厉骁被得不择言，喊了那个让他羞耻到极的称呼。

“不够。”

沈寂侧搂着他，手指轻轻描摹着他疲惫的睡颜。

“想要上面的位置，就得自己坐稳了。若是连这力气都没有，你凭什么觉得你能驾驭得了权势？凭什么觉得你能压得住我？”

“叫我的名字。”沈寂在他耳边命令，“叫我要你。”

烛火摇曳。

所谓的“在上面”，不过是沈寂给他画的一个牢笼。他以为自己在征服，其实只是在取悦。

“既是你自己没力气了，”沈寂居临下地看着他，神如狼似虎，“那剩下的，就由师兄代劳。”

不是一只会顺从的玩偶，而是一把哪怕卷了刃、断了柄，也要此时此刻为了他而燃烧的刀。

这才是他想要的。

“不行？”

厉骁终于撑不住了。

他想要沈寂动一动，哪怕只是帮他托一下腰。

“你看，离了我，你连路都走不稳。”

沈寂听到了那声求饶。

“刚才不是能动吗？现在怎么只会叫了？”

厉骁彻底崩溃了。他所有的骄傲、所有的野心，在这一刻都被沈寂那绝对的力量碾得粉碎。

沈寂终于满意了。

“呃——！”

厉骁瞪大了睛，那无法释放的痛苦让他几乎疯掉，“放手……沈寂！让我……求你……”

厉骁昏死过去，角还挂着泪痕，嘴角却被咬破了，渗着血丝。

“呜呜……错了……师兄我错了……”

天旋地转。

“呼……呼……”

他伸手，扣住了厉骁满是汗的后脑，猛地翻。

他只能像条离的鱼，随着沈寂的动作无助地弹动，张着嘴，发破碎不堪的。

厉骁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重新压回了下。

在一次过的吞后，他的双彻底脱力，整个人无力地下来，趴在沈寂上，大大地息着，连一手指都动弹不得。

“沈寂……沈无咎……我要……给我……”厉骁哭喊着，指甲在沈寂背上抓一血痕。

“师兄！！夫君！！啊——！！”

……

“所以，这辈都别想逃。”

“你……你动一下……”

这一次，是真正的狂风暴雨。积攒了半个晚上的火，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沈寂抓着厉骁的脚踝，将他折叠成一个完全敞开的姿势，开始大开大合地攻伐。那东西像是要将厉骁钉死在床榻上，每一次撞击都到了最的那个。

“唔！！”

沈寂终于有了动作。

厉骁的速度慢了下来，双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大内侧的肌酸痛得像是有针在扎。

沈寂狠狠一，在那上碾磨。

沈寂抬手，指尖轻轻划过厉骁被汗浸的后背，“刚才不是还说，要让我求饶吗？”

他并没有胜利者的喜悦，只有一的、病态的眷恋。

厉骁着气，声音里没了刚才的嚣张，带上了一丝难以启齿的恳求，“我不行了……腰酸……”

“怎么停了？”

厉骁角落一滴生理的泪，声音带着哭腔，那挫败比的疲惫更让他难受，“沈寂……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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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寂本不给他息的机会。

忍受着内那被磨得发疯的酸。

沈寂看着上这个已经到了极限、却依然在逞的疯，底的暗终于郁到了极。

“不……不行了……太了……啊！！”

“厉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