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场一周后，他回到中央。没有任何迟疑，他净利落地双膝跪地，上半伏下，直到肩膀抵住冰冷的地板，然后将尽可能地翘起，形成一个极其屈辱且充满暗示的姿势。清大屏幕立刻将特写镜对准了他的下。

时泽一气，拿起面前篮里的一颗珠。他脸上的笑容像一张即将碎裂的面。他反手将珠往后送去，得益于充分的扩张和内分的、用于减轻痛苦的，最初的几颗珠顺利地了。

梓景绷的肩线终于松弛下来，一丝若有若无的意涌上心——是了，那位先生总是彬彬有礼，甚至会记得问他的名字。他悄悄松了气，知定是这位好友暗中周全，便侧过，在错的光影间极轻地了声：“多谢。”

篮里还剩一小半珠时，过程变得愈发艰难。珠不再能轻易，他不得不用手指用力将它们往推搡，指尖甚至能受到内的褶皱和珠的廓。他的呼变得重而急促，带着压抑不住的痛楚。

舞台上刺目的灯光再次聚焦，一个新的隶走了上来。他比前一个更显纤细，怀里抱着一只藤编的小篮，里面堆满了乒乓球大小、光圆的白珠。他走到舞台中央，微微颤抖着开，声音清亮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台下开始响起不耐烦的促声，夹杂着轻佻的哨。

当时泽的手伸向篮里最后两枚珠时，他的右手已经颤抖得无法控制，左手不得不撑住地面，才能维持住这个跪姿。他犹豫了很久，汗顺着他的鬓角落，滴在光洁的地板上，形

“师父，”小贺的声音涩发，几乎是从咙里挤来的，“您说……他们这些，是自愿的吗？”

老医生将徒弟的窘迫尽收底，浑浊的中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玩味。他慢条斯理地呷了一杯中酒，并不作声。

只有像他这样上带伤，或是状态不佳的，才会选择在休息室里等待被名。梓景挲着袖下刚刚结痂的伤，盘算着等这些伤疤再淡一些，就得去外场主动击了——毕竟光靠等待，是完不成那要命的月度任务的。

他说完，努力挤一个训练有素的、僵的微笑，将篮朝前伸，绕着舞台边缘缓慢行走。聚光灯如影随形，将他脸上撑的笑容和底的恐惧照得一清二楚。

小贺只觉得座椅上仿佛生了钉。他看着舞者每一个刻意放缓的动作，那说还休的神、那似有若无的碰，都像羽般轻轻搔刮着他的认知。他下意识地攥了衣角，耳不受控制地泛起红。

他的目光扫过这间不算宽敞的休息室。几个与他境相似的同伴或坐或卧，有人正小心地给手臂上的淤青涂抹药膏，有人望着天板发呆。月初刚过，每个人上都带着不同程度的伤，与其在宿舍里惶惶不安地猜测这个月的命运，不如来这里碰碰运气——万一被哪位客人选中，好歹也能为那遥不可及的任务目标迈一步。

月初的“荆棘”显一异样的清冷。璀璨的晶吊灯依旧光溢彩，可偌大的主厅里，那些惯常穿梭其间、供人挑选的影却稀疏了不少。几位相熟的老顾客三三两两聚在卡座里，低声选着合心意的人。另有少数客人独自靠在丝绒沙发上，指尖夹着烟，目光漫不经心地掠过舞台中央——那里，一位着暗红纱衣的舞者正随着低回的音乐缓缓起舞，袖轻扬间，隐约腰间一抹莹白的肌肤。

“快啊！磨蹭什么！”“装什么清纯，使劲啊！”

“各位尊贵的先生下午好，接下来..由时泽为您表演——母下。”

随着珠不断填，他原本平坦的小腹开始可见地微微隆起，像是有了一个怪异的弧度。时泽脸上的“微笑”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咬的下和因忍痛苦而扭曲的眉。

一颗，两颗，三颗…?

老医生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长的弧度。他倾过，枯瘦的手掌拍了拍小贺绷的膝盖，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傻孩，在这地方，“自愿”两个字，最是奢侈，也最是危险。”他目光扫过不远几个看似慵懒、实则神锐利的保镖，“把这话烂在肚里，除非……你想惹上甩不掉的麻烦。”

梓景撑着沙发扶手站起，布料的细微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他走到门边，正要踏这方暂时的避难所，那位服务生好友趁机凑近，温的气息拂过他的耳畔：“别担心，是常找小九的那位老顾客，记得吗？从来不会为难人的那位。”

镜下，他修长的手指颤抖着探向后，开始艰难地扩张自己闭的。一指，两指...每一次都带来的剧烈战栗，额角迅速渗细密的冷汗。直到手指能够并拢着在，他才停止了扩张，那被行撑开的、微微红的在屏幕上一览无余。

珠的重量在内积聚，沉甸甸地向下坠，每一次填都带来内脏被挤压的钝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