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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来一阵阵难耐的麻痒。
段温桥过去精准的调教在脑海中闪现,最终都化作了此刻身体深处无法填满的空洞。
终于,在凌晨时分,池竹再也无法忍受。
他赤着脚,像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着,悄无声息地推开了主卧的门。
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昏暗的壁灯,段温桥背对着门侧躺着,呼吸均匀,似乎已经熟睡。
房间里弥漫着他身上那股令人心安的冷香,池竹的心跳如擂鼓,他轻轻走到床边,看着段温桥沉睡的侧脸,那熟悉的轮廓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柔和。
被压抑的渴望和情欲冲垮了理智的堤坝,他掀开被子一角,小心翼翼地贴上了段温桥温暖的后背。
手臂环住他劲瘦的腰身,脸颊眷恋地蹭着他宽阔的后背,感受着那令人心安的体温和气息。
腿心间那湿滑的小穴,甚至无意识地隔着薄薄的睡裤布料,轻轻磨蹭着段温桥的腰臀。
他像一只终于找到归途的、渴望主人抚慰的小兽,无声地祈求着。
然而,段温桥的身体只是微微动了一下,他没有转身,只是抬起手,覆上了池竹环在他腰间的手背轻轻拍了拍。
然后那只骨节分明的手移到了池竹的头顶,像安抚一只不安分的小狗般,带着一种温和的距离感,摸了摸他的脑袋。
“和男朋友吵架了?”段温桥的声音带着沙哑,却异常清晰,像一把冰冷的锥子,瞬间刺穿了池竹所有的期待和伪装。
池竹的身体猛地僵住,环在段温桥腰间的手臂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
他像被施了定身咒,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男朋友?简曜尘?段温桥…他知道了?
他以为自己是因为和简曜尘吵架才跑回来的?
一股巨大的酸楚和委屈猛地冲上鼻尖,眼眶瞬间就红了。
他想解释,想说自己早就想和简曜尘分手了,想说这半年来他从未忘记过他,想说刚才的拥抱不是因为吵架的委屈,而是因为无法抑制的渴望和思念。
可话到了嘴边,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这半年的混乱、挣扎、被简曜尘粗暴占有的不堪,以及此刻被段温桥轻描淡写地归为“和男朋友吵架”的难堪,像一团乱麻堵住了他的喉咙。
他只能把脸深深埋进段温桥的后背,闷闷地、带着浓重鼻音“嗯”了一声,算是承认了这个误会。
段温桥似乎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声很轻,却像重锤砸在池竹心上。
他依旧没有转身,只是用那只放在池竹头顶的手,带着一种近乎长辈般的、温和却疏离的劝慰,轻轻抚摸着池竹柔软的头发。
“别任性。”段温桥的声音低沉而平静,听不出喜怒“情侣之间哪有不吵架的?他年纪小,可能方式不对,但能感觉到他很在意你。”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种洞悉世事的淡然“回去好好谈谈,别动不动就离家出走。嗯?”
每一句话都精准地扎在池竹最痛的地方。
段温桥在劝他回去,回到那个粗暴占有他、让他恐惧的简曜尘身边。
他甚至用一种过来人的语气,轻描淡写地评价着简曜尘的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