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玦听罢，眨眨，觉又被上了一课。

“嗯。”许景屿理所当然地挑眉，听来方玦想问什么，抢答，“你不一样。”

话里话外，弯弯绕绕，方玦梳理了半响，“你的意思，这其余几条黑料，是恒x爆的？”

“那要是当时，1%的可能没查来……”

“事实怎么澄清？”许景屿提起许至诚，一样没有好脸，“他都搞臭了申黎名声，公众觉得两人属于狗咬狗，就懒得再去指责他了。众合也是，无论怎么受影响，只要不是集团内经营问题，迟早都不是事儿。”

“就算只有1%的可能，如果许至诚没查来，恒x稳赚不赔。”

“没有众合和恒x撑腰，cc会被封杀吗？”

闹了一阵，又拖延一会儿下班时间。

方玦张嘴，咬了许景屿一，假装恶狠狠的模样，“哪儿不一样了？别又想随随便便哄我。”

“怎么还骂自己？”方玦皱起鼻，撑住许景屿的膝盖，半蹲着贴到许景屿面前，“你也是商人。”

许景屿失笑，“你笨得清新脱俗，我舍不得骗。”

不仅钱没拿到，之后也翻不了，如果一念之差没闹这档事，许至诚可能会一直养着cc吧？毕竟不是实打实对她造成的伤害，况且那些黑料并不是才发生的，之前肯定也是许至诚在替cc压着。

“恒x也会爆。”许景屿并起手掌，轻轻拍打方玦脸颊，“狡兔死走狗烹，商人最了，有钱的商人，更不是什么好玩意。”

“算不上封杀。”许景屿一脚刹车，等在红绿灯路，“娱乐圈最不缺人，没了后台，又容易惹麻烦，自然而然不会再有资源去找她的。”

那天抵达医院，医生下达病危通知书，几乎已经宣告爷爷就这两天时间了，让亲属早准备。

许景屿知后，罕见地让方玦等在外面，更换上探视服，独自到重症监护室，和爷爷待了大半小时。

“你爸就只针对恒x，不澄清和cc的事吗？”

“……再见。”

“跌呗。”

有钱的商人，果然不是什么好玩意儿！

许景屿又往下翻了几页cc被爆来的黑料，语气不禁带着嘲讽，“也不知申黎在想些什么，跟了许至诚好几年，都要不到的钱，恒x能那么容易给吗？”

去医院的路上，方玦还在刷微博，总算意识到恒x这时候爆cc的黑料，可能是在和cc撇清关系。

接着，同样的话在许景屿上又应验了一次。

“嗯。”

“那恒x嘛要冒这么大的风险？”

“那就好。”方玦觉解气，“反正她是自作自受。”

“不过众合的票还在跌。”方玦忍不住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