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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承和堂日益兴隆,他心中盘算着,有了这份家业,儿子云承的将来便可无忧无虑,也能更好地抚养即将出世的弟弟妹妹。
作爲永生人,他知道自己有一天终究会离开他们。
这才是他现在最看重的事情。
苏清宴的信条向来简单粗暴,对自己都不好,谈何对别人好?
只有自己过得富足安逸,才有资格去谈论善意。
其余的,在他看来,皆是虚僞的自我感动。
这天,徒弟名融兴冲冲地跑来告诉他,汴梁城里开了一家规模最大的银号,还附带一个豪华酒庄。
苏清宴起初并未在意。
直到几天後,名融从那家酒庄打来一些酒,孝敬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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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Ye入喉,一GU无b熟悉的味道瞬间在味蕾上炸开。
没错,就是这个味道。
这正是当年他在陈家亲自监督酿造的美酒。
苏清宴放下酒杯,心中波澜顿起,他随着名融所说的地址,亲自过去看了一眼。
只一看,他便确认了。
陈家,竟然真的全家迁到了汴梁,彻底离开了江陵府。
苏清宴回到承和堂,径直走进内院,找到了正在院中安胎的萧和婉。
“婉儿,我记得陈家以前只在汴梁开了瓷器店和茶庄,他们的银号和酒庄,怎麽也全都搬到汴梁来了?”
萧和婉正抚m0着自己高高隆起的腹部,听到他的话,奇怪地看着他。
“你不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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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宴”疑惑地摇了摇头:“我要不是今天喝了名融打来的酒,嚐出了那熟悉的味道,是真的不知道。以前我在陈家做总掌柜,陈家的酒庄和银号是除了在江陵府,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轻易外迁的。”
看着丈夫一脸困惑的模样,萧和婉解释道:
“都搬过来有半个多月了。陈家的银号一开,整个汴梁城的富户都抢着去存钱,生意好得不得了。我还以爲心儿早就告诉你了呢。”
苏清宴心里咯噔一下。
这下不好了。
怪不得陈彦心那麽久都没有来找他,原来是举家都搬到了眼皮子底下。
他掩饰住内心的波澜,对萧和婉解释道:
“我这些日子,要麽是待在家里,要麽就是和你出去采药,再不然就是给病人看病,外头发生了什麽大事,我确实没什麽兴趣,也就没多关注。”
萧和婉温柔地笑了起来,那笑容里满是T谅。
“你以後啊,也该多出去走走看看。你看你,以前的东家都到汴梁来了,我还以爲你早就去跟他们打过招呼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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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顿,又接着说:“以後药店的事情,我来多帮你盯着些,你别把自己Ga0得太累了。”
听到这话,苏清宴立刻紧张起来,急忙回道:“那可不行!你都快临盆了,你才是最需要注意的人。你看你这肚子都这麽大了,以後堂里的事情都交给我和徒弟们就行。”
他的关心让萧和婉心里暖洋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