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风眉开笑，伸手轻轻拭去沾在顾翔脸上的酱，淡然：「要是有机会的话，你们将是第一批客人。」

「没有啊，你呢？」

穆风随意地说：「可能我以前是个十恶不赦的坏人，怕吗？」

顾翔侧回望他，心中闪过疑惑之际，顾老太忽然碎步走过来。

「再给他一时间吧。」

穆风坐到他边来，不经意瞥见手机屏幕，整页讯息都由顾翔发，刘影没有回覆。

他的小天使注视着那对玩偶，嘴角扬起好看的孤度，一双黑瞳在彩灯下闪闪发亮。

这是一张发h的黑白照片，上面有两位年轻男生，左边那位长得眉清目秀，右面那位和穆风长得一模一样。

小时的辛劳顿时化为云烟。

潺潺而下，穆风盯着盘上的雪白泡沫，动作遂渐慢下来，「你明天......有什麽计划？」

穆风随着他的目光望过去，视线仅停两秒，便迅速飘回他的脸上。

顾老太笑颜逐开，里尽是怀缅之sE。

「嗯！我之前也提议过他开餐馆！」

「好啊，去哪？」

「明天再告诉你。」

她抱着几本老旧的相簿坐到他们边，从相簿cH0U一帧照片，难掩中的惊喜。

「哈哈哈哈！」

「要不要……」他瞧了一顾翔，迟疑地问：「外逛逛？」

客厅的光影红绿错，顾翔脑袋被轻轻r0u着，飘飘然的幸福再次注满心房。

「穆风，你真好啊。」顾翔双颊泛着红，眉泛着一丝苦涩，「我很难想像你以前犯过什麽事要受罚。」

两名男生卷着袖在槽边洗碗碟，穆风抓着海棉，在沾满油W的盘上来回拭，微微g起角：「这是我第一次庆祝圣诞节。」

「等等.......」穆风从震惊中稍稍回过神来，连忙追问：「翔的爷爷？这人不是叶家宏吗？翔的爷爷.......应该姓顾吧？」

「耶——！」

———

「家宏原来姓叶，二十二岁那年妈妈改嫁，新的爸爸姓顾，从叶家宏变为顾家宏了。」

碗盘整齐地摆在沥架上，散发着清新的气息。顾翔陷沙发手机，发了个节日祝贺讯息给郑文昊，对方很快便回覆，还附上一张自拍照——着墨镜的他捧着椰青，背景是清沙幼的海滩。

「谷歌大神教我的。」

「小翔！小风！我有东西给你们看！」

顾翔用海棉r0u着刀叉，笑说：「真的？你准备得很充足呢！」

JiNg灵屏气凝神地监赏一会儿，默默伸指，往那浅浅酒窝戳了一下，动作轻柔得像对待细nEnG的。

顾翔啃着火J，吞吞吐吐地说：「唔……太好吃啦！」

顾翔脑袋空白了一瞬，这不就是神灯内那帧照片吗？

二人的顿时炸了个轰天响雷，诧愕地盯着那照片，呆呆地张开嘴。

猝不及防间，穆风在信息洪中彻底窒息，脸上血sE逐渐褪去，底翻江倒海，彷佛整个世界在瞳孔中彻底颠覆。

「不怕，」顾翔瞧着圣诞树，不假思索地回答：「无论你过什麽，我都要呆在你边。」

顾翔轻轻一笑，又给刘影发了个祝贺讯息。

「这照片是我拍的，」顾老太咯咯地笑：「上面是小翔的爷爷，和他的......朋友？」

「要是小风日後开餐馆，一定客似云来！」

「还没有......他最近有来上课但对我冷冷的，可能真的不想影响我生活吧。」顾翔垂下眉，轻声：「说起来，我总觉得他今天有话想说，不过最後没有找我，可能是我想多了。」

「还未和好？」

「我早就说了，怎麽总觉得小风看起来很面熟，觉在哪里见过似的，我终於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