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辞忽然松开眉，淡笑着说：“也幸亏遇到前辈。”

“演反派确实很有挑战，只是到最后，反派都落不得好结局。”

宋却接过霍辞递来的饭碗，话里有些意外。

宋却长呼，近几步。

宋却看着那清澈笑颜慌了心神。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一分钟都不到，宋却放开他，神情温和自然。

他自镇定，玩笑说：“小辞今晚怎么说话这么利？提前彩排受采访的回答？”

这里已很久没有如此安心平静过了。

扑哧一笑，宋却慢悠悠夹着菜：“某人说过‘演反派也是演员’，我还以为他不在意这些。”

霍辞登时僵立原地，对上的重量和温度到不可置信，仿佛被夺走了声音。

缓缓收双臂，宋却放纵自己悄悄嗅青年上味，受着与他膛相贴的，同样灼的动。

洒落周，他无意识地隔着衣服挲的伤疤。

“有时候我揣人内心设计了很多细节，可一到开拍，导演就叫我别太复杂。”

“啊？”

霍辞这才反应过来，微红着脸清清嗓，偷瞄宋却：“不是，只是，在前辈面前，不自觉就说心里话了……”

宋却顿住。

米饭煮好的提示音响起，宋却起帮霍辞摆好碗筷，坐在桌旁撑着脸看霍辞把菜盘一一端上来。

霍辞鼓起气：“谈不上开不开心，工作的这几年，我吃血浆吃的比番茄酱还多，拿红包拿得快赶上片酬。”

宋却渐渐收起笑容：“所以你演的并不开心？”

霍辞见宋却笑意狡黠，低闷闷：“前辈又捉人。”

霍辞却没听见，他被脚边黑猫挠得无奈，正起去盛小鱼。

“能够挖掘人度的反派有很多，但我的角依然是千篇一律的陪衬。”

到临走时，霍辞抱着黑猫站在门前看宋却穿鞋，显得有些局促，微张却不知要说什么。

“好，”宋却笑眯着，“下周日怎么样？”

但他将拥抱力度把握的刚好，克制而礼貌，不带一丝越界的暗示。

他语气放：“可你现在还是在接反派角？”

宋却望他，面上不见笑意，好一会才微微动起筷，低眸哑声：“你还是别信我的好。”

“前辈说过不挑，不过也不知我的合不合您味。”

他又凑到霍辞前，低声笑说：“下周再见。”

尽青年温的躯令他留恋。

“谁让小辞饭这么好吃，”宋却夸张地叹气，“我都想天天来蹭饭了。”

“就像这次的电影，我第一次有机会把人内心表达透彻，多亏有导演耐心指导。”

霍辞话里委婉，宋却却想象得到在片场导演会如何骂一个新人演员。

霍辞着黑猫小声说：“也不是不可以……”

宋却歪笑说：“不送送我，也好歹客气说句迎下次再来？”

“嗯，”霍辞中闪烁星光，“我想还是我的能力不够，说不定再磨练几年，就能等到那个值得的角。”

霍辞咬着筷皱眉，想不起来自己什么对男人时候说的这话，他看向宋却，犹豫着开。

霍辞难得语气闷闷：“没那么多需要饭的反派。”

“为什么？”宋却哑声问他，眸光邃。

霍辞全无反应，凝固从指尖迁延到脚尖，他丢了魂

虾仁清亮鲜香，泛着油光微微，香红酒炖上泽诱人的，汤稠度正好，小碟里还盛着凉拌肚丝，酸辣开胃。

霍辞老实照念：“迎前辈再来。”

“你先把乌鸦放下。”他发。

“嗯？”霍辞没想到他会追问，只好试探着说，“因为，我很信任前辈？”

霍辞心生奇怪，老实照。

“小辞手艺居然这么好？有没有想过接饭的戏，连手替都省了。”

直到看清霍辞里的无措闪躲，他眸光一暗，张开双臂拥住青年。

“我先走了，小辞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