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麦真弦长长叹了一气，起掸掸K上的泥土。

「陆天天！」麦真弦吓得大喊。

「真弦，没关系，不痛。」陆天天的脸被她掰来掰去，神却始终温。

麦真弦顿了一顿，神情也变得严肃，问：「很难吗？」

陆天天突然笑了，T地往前一倾，额轻抵在她的肩窝里，声音轻得像是喃喃自语：「对不起。」

回程的时候，陆天天走在前，偶尔停顿脚步，细心地避开草丛里的小虫小兽，等窸窣声远去才又起步。麦真弦耷拉颅，盯着两人握的手，x1了一气，说：「113。」

「我如果再伤害你，你就打113。」

麦真弦浑一僵，一会才轻轻推开她，问：「这次又是对不起什麽？」

「会，我会打110。」

「谁脸红？你拿我跟虫b，我要脸红也是气的。」

「好什麽好？欠揍。」麦真弦甩开她的手作势挥拳。

陆天天痴痴笑起来。

「怎麽可能不痛？那是石。」

像只听话的笨狗，还待在刚才她放手的地方，没要她动就乖乖不动，可还知脚酸要坐着。

陆天天脚步一顿，没有回，只是静静地翻过手掌，将她的手收在掌心里。

「不会有那麽一天，你不会伤害我。」陆天天轻轻一笑。她昂看了蓝天一，收敛了笑容，回慎重凝视着她，「真弦，下山之後，可以陪我去一个地方吗？」

「问题就是你是大抖M吧！怎麽可能不痛，额都起来了。」

麦真弦突然觉得好气又好笑，掂量手中的石，抬臂一丢。本来只想丢个声响吓吓她，哪里知石不长，就那麽笔直地朝人上飞去。而陆天天明明看着石，却连都没眨一下。

「又来了，明明是我K你，歉的又是你。你被打还知要跑要报警吗？」

「什麽？」

「真弦，萤火虫没有你漂亮。」陆天天仰拉住她的手。

「好。」

麦真弦带人走到溪边，却一赏萤的心情也没有。她拿起一颗颗石丢向石桥，丢了很久，直到手臂发酸。她转回来，看见陆天天睁着大看着她神。

「可是我们才刚到？」

「我PGU又不会发光。」

「才没人理你。」

「我打113喔。」陆天天灿然一笑。

「真的不痛??」陆天天握住她的手，「真弦，我的脑袋了一问题，觉不到痛。」

「萤火虫也不会脸红。」

「嗯。」

麦真弦的小拳往陆天天上招呼，後者笑着闪呀闪的。

我快被你Ga0到崩溃了。」麦真弦手劲很大，拉着人转就走，脚步得一蹋糊涂。

麦真弦一GU情绪涌上来，不得现在就下山，但又作轻松：「我行程很满，你去跟海凌方敲时间。」

「我没有保护好自己。」

***

两人好一阵打闹，直到重新起步时，麦真弦看着自己空落落的手掌，指尖神经质地蜷缩了一下。她盯着陆天天的侧影，犹豫了半晌，拉住了她手腕上的袖。

「哼，反正好像只有我想看。我以为你也会开心才来的，结果又是你在迁就我。」麦真弦转过。

麦真弦奔跑向她，喊：「你怎麽不闪啊？你个笨怎麽不闪啊！」她慌慌张张地捧起她的脸，「我打中哪里？」

「嗯？」陆天天被砸中了，「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