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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将那块垫着碎纸的手帕轻轻放在月的枕边,动作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郑重。然後,她站起身,走到窗边那张小小的、斑驳的书桌前。桌上有月平时用来记账的纸笔。
林薇拿起笔,cH0U出一张全新的、乾净的白纸。
她没有坐下,就那样站着,背对着月,高大的身影在昏h的灯光下拉得很长。她微微低下头,握着笔的手稳定而有力。
笔尖划过纸张,发出沙沙的声响。
林薇写得很快,很专注。没有停顿,没有犹豫。月只能看到她挺直的背影和微微起伏的肩膀。
几分钟後,林薇停下了笔。她拿起那张写满字的纸,没有折,就这样拿着,转身走回床边。
她再次在凳子上坐下,将那张全新的、墨迹未乾的纸,轻轻放在了月枕边,压在那块垫着碎纸的手帕旁边。
纸上,是林薇凌厉依旧、力透纸背的字迹。内容却不再是过去那些零碎的、模糊的关切或叮嘱。
那是一封简短、直接、却重逾千斤的信。
开头没有任何称谓,只有三个字,被写得格外用力:
“我错了。”
接着,是清晰无b的陈述:
“错在失察,让你身陷险境。
错在迟到,让你孤立无援。
错在无能,让你受辱绝望。
错在失信,让你心Si如灰。”
然後是承诺,带着血腥味的承诺:
“欺你者,已付出代价右手。
设局者,将血债血偿名单已锁定。”
最後,是核心,是誓言,是林薇式的、带着偏执和伤痕的挽回:
“旧诺已碎,裂痕永存,W迹难消。此乃我之罪印,当背负终身,警醒不忘。
今立新诺,书此白纸:
月之所在,即吾剑锋所指。
月之所伤,必百倍偿於彼身。
月之泪落,即吾心头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