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我在什么！”

心，而为我奉茶之时却是敷衍了事，这亲疏远近一便能断定了。

“像你劝谏恭王宇文贽一般么？”

哎，盛情安全啊，总得给咱们这位夏侯姑娘一薄面吧。

我不禁幽幽叹了气，我这位贴护卫何时竟也兼了端茶送的活计，而我这个一家之主倒是事前半不知情呢。

“师兄，你在亲看到前齐覆灭的那一刻，心中可曾欣雀跃？”

我嘴角上扬，漫不经心的说：

不行，我得找回几分我是主人家的威势来。

“我若说没有，你会信么？”

“在外人中看来，御史如今只专心刑名之事，却对外界情势不闻不问。可事实，却并非如此啊，有些事情你的事情实在是太过了……”

我笑了笑，没承认却也未曾否认，言：

好吧，女人要是小心起来，翻脸比翻书还要快！

夏侯无霜见我一脸怀疑的神盯着那盏茶就知我在想什么了，脸上毫不掩饰的对我鄙夷的神来，要不是因为师兄在场她不好当即发作，只怕非得飞奔过来踹我两脚不可。

啊，放毒倒是不会的，要是放泻药这类能让我痛苦不已的东西，完全是有可能的呢。

愤愤地将茶碗搁在了一边，这还是我当家作主的地儿么？怎么想喝茶都这般难！

“你一定要这般同师兄说话么？你明明知，师兄不会那般待你？”

师兄对我此时此刻的心思格外透彻，终究是经历过的事情比我多些。

我相信师兄此刻的真心，可有句话也说得好，此一时彼一时，谁又能说得准未来又会如何呢？更何况都是要在权力场上成为对手的人。

师兄心里也在期待着光复先祖荣光的那一刻吧！

就知只要是在洛的一些行动，到来还是绕不过师兄去的。

敢情我还得激师兄来这一趟，我才能有幸喝到夏侯姑娘亲手烹制的茶汤了。

师兄在我跟前，毫不掩饰自己的所思所想，也算是直接承认了自己的所作所为了。

说起来，这茶，她不会放了……

步正题时，师兄说话也从不拐弯抹角的。

夏侯无霜一见我气急了，兴兴地拿着茶盘便退了下去，临走还不忘向我投一记嘲讽的表情……

……

“那师兄应该也能会我此时此刻的心境的吧，我心中非常难过，犹如万箭穿心之痛！”

一提到恭王宇文贽，气氛有了片刻凝滞。

我回应得斩钉截铁，不容置喙。

“师兄，我本就不是一个心开阔之人，我的妻如今正躺在病榻之上，今日是第七天了，过了今夜她若是真能如常转醒便好，若是醒不过来，在我去陪她之前，我定要让该付代价之人为此而付代价！”

我缓缓地端起茶碗正准备小品茶香，夏侯无霜从旁经过之时不动神地踩了我一脚，我一个趄趔，茶碗里的茶便是向前泼洒了个底朝天！

我瞅着师兄倒是很优雅地品起了手中那碗茶，过后竟是朝夏侯无霜颇为赞赏的神来，只不过是一个神罢了，夏侯无霜霎时便面有红霞，神态举止都开始有了女儿家才会有的扭羞涩，只看得我啧啧称奇。

阿正听我在唤他，忙亲自去烹煮了茶重新端了上来，这回我总算是能安心喝碗茶了。

“但毕竟是亲手复仇了，心中颇快！”

“看来，本官的首席幕僚这是打算向我这位上官第一次劝谏了呢！”

“师兄你不也看到了，这几日我专心致志置刑案，确实忙碌得。”

“阿正，上茶！”

“……”

我端着神，面如常。

师兄这是在提醒我了么？

师兄计划了那么久，甚至不惜屈了恭王宇文贽的幕僚，不仅帮助恭王在暴戾国主的猜忌下存活了下来，还帮助他顺利夺得了北齐的实权，却也更一步将北齐推向了无法挽救的渊，他亲手策划了一切，完成了历代洛之主拼劲一生想要达成的报仇夙愿，接着只要能让萧氏江山再复，前晋末帝死前的誓言便算是有始有终了，那后嗣之人便可名正言顺的在他灵前祭拜……

“要是真有必要，作为你的首席幕僚，我会劝谏于你……”

所以，这也是一复仇方式么？！

我盯着那碗茶瞅了半晌，就是在犹豫着到底要不要喝。

“你真的知自己在什么么？”

“你这些天看起来忙得呢。”

闻言，师兄的脸倒是越发严肃起来了，有些语重心长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