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烟燃尽，陆承不自然地跺了跺脚，轻声开，“我先走了，车停在街，你也早回吧。”

段熙羽顺着他的目光往自己锁骨看去，“你说这个？”

陆承每天白天在汇星片场工作，晚上回家就开一个小时直播，大分时间是盯着屏幕发呆，看那些一闪而过的弹幕，直到有人刷礼，他才会勉一些简单的任务。

“拍摄需要，贴上去的。”段熙羽说完就拢住衣领，阻挡了不断去的冷风。

遵循着两天去医院一天回家的规律，陆承觉得下的日好像还能熬的过去。只是莫迎不醒，让他的心一直悬在半空，从未落地过。

担心母亲病情随时会有变故的陆承，想了想还是决定重走一遍直播的路。只不过这次不算汇星官方艺人的直播，而且他个人的直播。

待陆承转过街角，段熙羽才上罩，轻声自语，“陆承，你是怎么混成现在这样的。”

“不客气，”段熙羽耸了耸肩，从兜里掏烟盒，cH0U了一递给陆承，“承哥还cH0U烟吗？”

“还好看，怎么不纹个真的？”陆承用咳嗽掩盖有些不自然的T，随问。

虽然没有官方推，但他前段时间的黑料还没被人忘g净，一开播也有不少人愿意来捧场，不捧的是场还是冷场，有人气就无所谓。

他承认自己转幕后的决定时，心里有一瞬间的赌气，在镜前狼狈地倒，以及一件件不称心如意的小事，这些，使他产生了退意。

“我怕疼，”段熙羽叼着烟的嘴突然笑了一下，烟灰跟着抖落在地上，“哥，你不也没纹吗？”

他用手指抹了抹印在肤上绿绿的图案，那些文字与图画瞬间被蹭，在他白净的锁骨上糊成一片。

陆承觉得，在家里自己直播要b在汇星压力小得多。没有那么多样的等待他开发，他只需要偶尔粉丝的要求两发，用手cHacHa自己的后面。什么时候想播就播，不想播就停播，不知b之前轻松多少。

无论多累，至少陆承现在的收，终于可以支撑他的开销，让他在千斤重的担下，一气了。

“我记得你之前不cH0U烟，”陆承燃了烟，盯着段熙羽微开的领，说，“也没有纹。”

两个人简短寒暄了几句，段熙羽没有提那些藏在他心里的禁忌话题，只是作为曾经一起共事的同事，简单地聊了聊。

“承哥。”段熙羽着罩和墨镜，遮着一金发的鸭帽檐被他压得很低，以至于陆承听到声音后，回反应了片刻才认这是谁。

“外，前几天你落在化妆间的。”段熙羽的声音被冷风散，断断续续地了陆承的耳朵。

“我也怕疼。”陆承也笑了。

。

忙碌的一天结束，今天帮忙收拾完片场后，天已经彻底黑了，最后一班公也在五分钟前开走，陆承裹着单薄的外，站在汇星的门发呆，思考自己是去医院还是回家。

段熙羽轻轻嗯了一声，望着陆承离去的背景，墨镜下的那双涌动着不明的情绪。

陆承在街蹲了半天，算着段熙羽应该走了，才在路边扫了一辆共享单车，往医院的方向去。

“……”陆承接过外披在上，语气里下意识带了三分不自然的敬意，“谢谢段老师。”

陆承刚从卫生间来，就有人喊。

以至于他没注意到自己后站了个人。

“小陆，来帮忙布景。”

当年初茅庐的大学生，如今上多了些不属于他的风尘气，褪去了作为学生的青涩，反而让陆承觉得面前这个人有些难以接近。

白挽忆也没有再联系过他，一切的一切都回到了他独自一人的正轨，仿佛阮泽明刚离开他一样。

对方摘下罩，背着风燃了嘴里的烟，熟练地从嘴里呼一白雾，把打火机抛给了陆承。

陆承犹豫着接过，放嘴里，扭看了看段熙羽。

个人直播时间也很自由，也无需完全照粉丝的要求去，背后没有规矩着他，也没有人扣他的钱，相当于是一个收不少的兼职。

陆承你真是个胆小鬼，不仅胆小，还任X。陆承吐着烟圈，在心里反复痛斥自己，除了直播，他再不会有一个来钱更快的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