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她声音颤了，「妾错了什么？」

湘王凝视她半晌，忽而伸手，捧起她的脸。

姿态羞辱，极尽脆弱。

第二掌接而至，力更重，打得她差叫声来。前漆黑一片，官被迫放大，那掌落下的声音与彷彿都被放大数倍，疼得几乎刻肌理。

忽然，「啪」的一声，清脆响亮。

短暂的静默之后，她声音微哑，却仍撑最后的意志：

湘王本正抬手准备再落下一掌，闻言动作忽地一顿，神骤沉。

江若寧驀地一震，呼险些倒，整个人像被雷击般怔住，痛楚从炸开，她几乎不敢相信发生了什么。羞辱与突如其来的痛楚织，她失控地向前一爬，只想挣开、逃离。

「当有一日，你不再问为何，只知顺从——那时，本王才信，你是真正属于本王的。」

他低望向她，语气冷得几无情：「你说什么？」

她视线尽失，只觉他沉默了片刻。下一瞬，手臂猛地一，整个人被他扯怀中。

「不愿看本王？」他声音冷得像雪，「那便别看了。」

那人却依然沉默，一语不发。

她实在想不通——在毫无预兆、毫无解释的情况下，竟被如此惩。她一时委屈得发闷，眶猛地泛酸。

「若妾不能呢？」

「顾衡！你这个——」

那不是哀求，而是质问。

江若寧惊呼一声，下意识挣，却已被他牢牢制住。

语尾尚未落下，「啪」的一声脆响，第四掌已重重落在另一侧。这一掌力更甚，毫不留情，像是对她问题的唯一回应，直得肌肤发作痛。

她没有伸手，也没有再逃，只静静望着他，中情绪翻涌，像是有什么在心底崩塌了。

她咬，未作声，只有一声声急促息。

「怎么，不说了？

语毕，他低自腰间取下一方墨帕，将她双矇住。

她话未说完，湘王的声音已落下：「你并未犯错。只是——本王想这样待你。」

他不再多言，俯一探，猛地攫住她手腕，将人行扯至前。

江若寧闷哼一声，止不住的泪自矇的帕下渗。

话音一落，第五掌猛然落下，打得她几乎惊叫声。那一下实在太狠，痛意像火烧般从燎上背脊，霎时全汗，双拳握，心怒意直窜，得她理智骤断。

湘王指腹缓缓过她边，动作轻得近乎怜惜。

他的语气平静得可怕：「那便罚到你能。」

「现在还有一次机会——自己把手伸来。还是……要本王，动手来取？」

「这样不是好？」他低声：「不必再看见什么，也不必再思量什么。」

他不是要惩罚，他是要吞噬。

双腕仍被束缚，置于前，腰腹贴靠着他结实的大，圆的微微翘起，发丝散落，颊侧贴冰凉的丝缎榻边。

江若寧尚未反应过来，便被他猛然翻，一轻，重心失控间，已被压制着，横伏在他膝上。

江若寧怔住，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什么？」

另一条系带被他俐落下，将她双腕重新缚起，束于前。

随即，她腰际被牢牢制住，一隻修长有力的大掌扣住她，使她只能死死伏在他上，丝毫动弹不得。

「闹够了。」他语气极轻，却像寒刃贴骨。

喃：

她微微挣了挣，却只换来他一声低笑。

她屏息不语，心中空白一片，耳畔只剩自己急促的呼与心，彷若整个世界都静止——

黑帕蒙住双目，令她无从预料他的动作。他掌心落在她腰窝，缓缓下，停在她雪的上，未动，却让她浑绷，像是即将坠渊。

「到底是为何？若妾犯了错，请王爷明示——」

湘王等了片刻，却没等来她任何动作。那一残馀的耐，也在沉默中被耗尽。

江若寧微微一颤。前忽然陷漆黑，所有官瞬间被放大，心声彷若鼓鸣，在耳中震响不休，腔内几乎快炸裂。

江若寧僵直，却没有再反抗，只低着，指尖扣掌心。那模样，不像是顺从，更像是某沉默的绝望。

当第叁掌落下，掌风带着沉狠的力，狠狠在同一侧早已泛红的上，江若寧猛地一震，狠狠咬着，却止不住挣动腰肢。

「王爷，您告诉妾——」

她猛地唤他的名，却又生生吞下那句「疯」，腔剧烈起伏。她素来信理，可这男人却极致的蛮横无理。

江若寧起伏剧烈，指尖微微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