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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的我,不过是朝堂上的一个摆设罢了。」
常福yu言又止,深知此时再多的安慰也是徒劳,只能默默陪伴在侧。
次日早朝,家晋心中沉重,带着无可奈何的情绪坐上了龙椅。
殿内群臣分立左右,所有的目光汇聚在这位年轻的皇帝身上,彷佛都在期待他能扭转局势。然而,家晋的目光却显得呆滞,彷佛对这一切都无能为力。
「启禀陛下,臣举荐武宁王为摄政王,这是文武百官连署的奏章。」参政议事王涛权恭敬上前,神情中流露出对傅其荣的极度推崇,双手高举着奏摺,声音响亮,充满自信地说:「众臣还希望加封武宁王为陛下的仲父,辅佐陛下共治天下。」
家晋闻言,眉心紧蹙,心底掠过一丝深深的不安,手中的玉玺不由自主地微微颤动。
「陛下,此事万万不可!」丞相匡鸿昌闻声立刻站出,脸sE凝重,声音铿锵有力,充满了不容反驳的坚定:「陛下已行加冠礼多年,理应担当起治国重任,设置摄政王实属不合T制!」
王涛权丝毫不为所动,双目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立刻反驳道:「武宁王多年来戎马生涯,保家卫国,无数功勳,今朝政由其处理,国家安定,这是天下之福。加封为摄政王,不仅能分忧于陛下,更能护佑江山社稷。」
「可陛下已成年,无需再受任何人摄政!此举定会引来外界非议,对陛下的威望和声誉都极为不利!」匡鸿昌眼中带着焦急,愤然反驳,脸上露出几分焦急,言辞更加激烈。
群臣之间顿时一片嘈杂,意见纷纷。有人附和匡鸿昌的意见,担心武宁王权势过重;也有人力挺王涛权,认为加封武宁王势在必行。
家晋沉默着,看着殿中群臣的争论,心中一片茫然。他紧握扶手,指尖已然发白,却无法阻止局势的发展。
就在群臣争论不休时,傅其荣慢慢走出,身姿挺拔,面上带着一丝不卑不亢的微笑,语气谦逊而又充满了恭敬:「陛下,臣一心为国,不求虚名,若陛下觉得臣担任此职不妥,臣愿退居一隅,默默辅佐。」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隐隐的威胁,虽然声音平和,却无形中压迫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家晋知道傅其荣真正的意图,他心中不愿让傅其荣加封,却无法拒绝,因为傅其荣那强大的力量仍在他心头萦绕。看到傅其荣再次跪下,家晋深感无奈,心中百转千回,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
常福见家晋迟迟没有反应,心中焦急,便上前小声问道:「陛下,您是身T不适吗?」
就在此时,傅其荣的目光转向常福,那眼神如寒刃般锐利,透出一丝冰冷的杀气。家晋惊觉到傅其荣对常福的威胁,心中一阵慌乱。他猛然清醒过来,知道自己接下来的话将决定常福的命运。
家晋抬起头,强忍内心的惧怕,脸上勉强挤出一抹微笑,擦拭了一下微红的眼角,声音有些颤抖,但还是尽力保持镇定的说:「这些年来,幸亏有叔父的帮助,朕才得以学习朝堂之事。」
他停顿了一下,眼神快速扫过殿内的群臣,然後接着说:「父皇早逝,朕孤苦无依,叔父对我恩重如山,如同父亲一般。加封武宁王为摄政王,是为晋yAn百姓造福;加封叔父为仲父,是传承父皇的仁孝之德,表率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