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拥有你，完完全全地拥有你，我会对你负责……”

被成刺的牡丹虾躺在冰屑中的紫苏叶上，无辜地睁着漆黑的珠盯着他们。

了，我不是说年龄和外表，我是说，你玩不起，等你成了一个成熟的男人，再来找我。”

关于宴清都，在源歆的团队与他定下的计划里，一开始是他接近并且刺激贺兰拓的一条途径，以及顺便，他用来练习取悦和掌控男生的材料，现在他对宴清都没有必要的需求，应该的是放风筝，跟他保持适当的距离。

宴清都的思绪回到面前的白姜上：“我现在只想好好珍惜你，你……愿意跟我认真吗？”

“嗯？”

“那为什么不终止呢。”

白姜看着他的双眸，静默几秒，忽地黯然垂眸：“宴学长……”

“不能。”

“不是，我的意思是，我们现在这样，朋友＋炮友，有空的时候dating，顺其自然发展，你也可以同时跟其他人dating，就是，英语里面seeing那个状态，我觉得就很好，不用给自己加责任，不用把自己禁锢在1对1的关系里，学长……M大我会争取的。”

莫晗寒球微动：“因为……我曾经拥有过他，贺兰拓，我是他的，他是我的，清都，那觉，你要会过才能明白，为了那羁绊，再痛苦也不会舍得了断，况且……我有信心，他最后还是会回到我边，我的，终究是我的。”

宴清都握住他的手，生怕他气得一下跑去，“我是被喜的人拒绝了，那是一年前，我二上学期的事情了，这一年来我的确依然心里单恋他，可是，现在我遇到了你啊，我喜你，对，我没法自欺欺人说我在心里就把过去的人彻底放下了，可他就像镜月，你才是我前的人，现在我就想跟你好好在一起。”

宴清都沉默了一会儿，厨师端来新的菜，他们谁也没有动筷。

“嗯，”莫晗寒依旧很从容，“以后我们还是朋友，如果你需要的话……”

“不是，姜姜，我没那样想……”

“我是不是……你用来治愈失恋的……工。”白姜低声呢喃，嗓音里似有委屈。

“……”

“就是，不再喜他了。”

宴清都掉就走，走了一步又回过：“我还想问你最后一个问题。”

莫晗寒：“真的。”

“那怎样算成熟的男人？”

“会。”

……

“……”宴清都怔怔地望着他。

“我也喜你的，学长，但是你明白我意思么，我们的情还没有到那个程度，只是你在饥饿的状态，我凑到你嘴边了，所以你觉得自己很喜我，其实你应该尝尝别的，有了比较，你才知你究竟更喜哪味。”

“学长，学长你别急。”白姜另一只手覆盖住宴清都的手，轻轻抚摸他手背安，“我明白的，你需要一个陪伴你你的人，可你还没有想明白，其实我们两个人，不一定那么合适，我只是碰巧走到了你面前让你看到了而已……而我对你，怎么说呢……”

白姜对宴清都，本能地也有独占，这个男生的初验，他所有的第一次都是他的，他如果就像一只狗一样能成为他的所有该多好，可他知，自己这独占是不对的，用虚情假意来糟蹋别人的真心实意太残忍，他希望宴清都发展几个别的炮友，别再对他这么一副要专情的样，他难以承受。

宴清都沉默几秒，：“我要退学生会了。”

“终止什么？”

“你……是拒绝我的意思？”

“你是不是失恋了，被喜的人拒了。”

作为0202年的现代人，宴清都不会不明白Opeionship是什么意思，只是这些现代化的概念让他烦躁，他有时想退回去生活在旧时

莫晗寒角翘起：“不要着急变得成熟呀，享受你现在的样，等到了那一天，有一天，你会忽然意识到，啊，原来我不再是少年了，我再也回不去了，多可惜啊……你知吗，你现在的样才是最难得的，宴清都，你需要的是一个能欣赏现在的你的人，跟他一起享受你的好年华。”

“……”

“跟其他男生能忘掉这痛苦吗？”

宴清都问：“那你，真的单恋着贺兰拓？”

“嗯？”

“那心里不会很痛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