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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儿离县城不远,来回不用一个半时辰,以前俺曾送粮到那里。但钱都给那些村人了,俺们身上哪来买药钱?」
「你说的县城里可有赌馆?」胥长逍眼睛一亮,连忙问。
「那县城虽不大,赌馆里叶子戏、押宝、掷骰、格五应有尽有。」
「好,既然有叶子戏,那便没问题。狗通,你找个机灵的人去县城,咱们在此搭个住所,傍晚你们把带钱跟药回来。」
「大哥,您不是要把剩下的钱拿去赌吧?」平狗通担忧地说。这些钱要是赌没了,他们就得吃土度日。
「莫怕,只要听咱的话,保证一本万利。」胥长逍拍x脯保证。
「主公,让俺跟他去。」
「不,千万不行,让你去抢钱?别忘了咱们可是杀官差的通缉犯,你这身板进城,正好让人抓。」胥长逍拒绝道。
等平狗通找来搭档,胥长逍便向两人吩咐好些话,两人听得连连点头,简直笑开怀。
他们出发後,有人问:「大哥跟他们说了何妙策?看他们这麽有把握。」
「当然是使诈,不然怎麽赢钱。」
「诈赌?被庄家赃了怎麽办?那可是要剁手啊!」
「别穷担心,他们不会赢太多,够本就收手了。平狗通不蠢,会顾着他的手。只是咱不能亲自去,倒还是有些不放心。」
「狗子很机灵,胥少爷大可以安稳等他回来。」方一针有把握的说。
雄丈砍断竹子,用树藤綑成板子,再将布铺在上面,便成了现成的床铺。虽然粗糙,但胥长逍还是感激地躺在上头。接着大夥动了起来,去大泽里捞鱼,到林子里捡树枝以备晚上点火,雄丈则消失到山里。
除了方一针,他负责照料胥长逍。
「越首山,爬过那座山就是极州地界,不知道离绝骑镇还多远。」方一针望向雄丈进入的山头。
「还远着,离越首山最近的边镇是望弓,望弓最西,绝骑在中,大概还要走上四、五天。只是咱这身子不争气,恐怕要拖累了。」
「胥少爷别这样说,您受伤还与马贼搏斗,这便足令俺敬佩。」
胥长逍只能露出苦笑。
「说起来,天汗军私募五万人,这麽大动静朝廷怎麽会一点反应也没有?」
「这个,绾州实际上已是区天朗将军的族人掌控,州守、转运臣、兵尉全是区将军的人,他们在绾州徵兵,枢密府那里毫不知情。俺听说,太政臣是区将军的亲兄长,这内外连气,自然运行自如。」
「咱从绝骑镇到屏州也走过两年,却从未听闻私募一事。」
「或许是胥少爷走的绾东,而募兵几乎在西部,此处通往孟州、极州的路在区将军赴任时便以捕盗之名封闭。」方一针如数家珍的说着关於绾州的情报。
「管得这麽严密,怪不得能藏的这麽好。」
胥长逍听过区天朗,他曾於胥宜担任极玄军将军时做过同将,也是善战之人。不过胥长逍并不关心皇城内部的事,能早日痊癒回到绝骑镇才是他所期望。虽然身上的钱没了,不过回去还是能租地来种,仍就可以逍遥度日。
这对他来说合适的多,青山寨那群马贼说的对,他知道自己的斤量,绝非如拔岳军杨梦枪那样一身虎胆的军人,或像锺孟扬有绝世武艺。甚至区梓数落的不错,胥长逍就是个混吃等Si的主,虽然不中听,却很实在。
回边镇踏实的度日子才是正途。胥长逍坚定的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