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说？」魏文嘉急切地问。

「……它到底想要什麽？」最後她说。

「到底在啥玄虚？什麽都说得不清不楚。要不是你雪音阿姨跟我拍x脯担保，说这老师真的修行很、这事给他绝对没问题，我真的差要骂他是骗！」

「很抱歉，这件事，我们什麽都不了，你们得练习与她和平共。虽然目前可能会有辛苦，但……」他无视魏文嘉脸上不断cH0U搐的肌r0U，自顾转向陈亮耘说，「相信我，这是你必经的修练。好好和她对话，你就会渐渐明白的。还有……」

梦真居士却是轻声叹息，「相信我，你以後就不会这麽认为喽。」

「什麽意思？这鬼魂到底是什麽来路？为什麽会……」魏文嘉忽地停顿，陈亮耘知她是说不「为什麽这麽像我」。

「我现在没办法告诉你，对不起呐。有些天机一旦，就会破坏规矩，」梦真居士一脸歉意，「总而言之，它是不可能如愿的。」

「凭什麽？所以我们是在慈善事业吗？任由一个来路不明的鬼魂拚命纠缠，把我们家Ga0得一团，就只是为了让它修行？」魏文嘉嗓音越来越。

陈亮耘连忙上前，照他示意的坐在他对面的蒲团。梦真居士闭着双，双手放在膝上，一动也不动。又过半晌，他才终於睁开，拿起笔在面前的纸上写字。

团上盘坐了下来，并将纸笔转向陈亮耘，向她招招手。

「老师，怎麽样？」母nV俩几乎是异同声。

「为什麽？」魏文嘉不解，「它就算没伤天害理，也把我nV儿Ga0得快要JiNg神崩溃。让它去神明边修行，有什麽不好吗？」

陈亮耘只有b她更迷惑和丧气，难过得一句话都说不来。

陈亮耘想看清楚他在写什麽，他下笔却如鬼画符般，瞬间将整张纸填得密密麻麻，没有一个字是她看得懂的。

「一般来说，会来附的灵魂，最常见的若不是要钱，就是要命──也就是带着怨念来的。要钱的最好理，烧个金纸给它就解决了；若是要命的，祖师就会直接收走。但这一个……」他顿了顿，「不要钱也不要命。它要的，我们不能答应，答应了，会违反天理。祖师也不打算现在收它走。第一是，它没伤天害理的事，不会让它下地狱；第二是，现在把它收到神明边，并不是最好的决定。」

他停顿下来，像是在思考如何表达接下来的话。母nV俩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就想听见一个明确的指示；但等到他开时，却只有这麽一句：「妹仔，你要啊。」

「妹仔确实是卡到没有错，」梦真居士仍专注看着那张纸，一手抚着下，「但是吼，这个灵魂，没那麽简单理呐。」

「说什……」魏文嘉像是压抑着不要言不逊，「那我们现在该怎麽办？」

「祖师自然有祂的理。」梦真居士不疾不徐地说，「不过我还是可以稍微透一下。这个灵魂的执念太，即使跟着神明修行，也不容易有成果。它需要再多等一些时间。」

梦真居士又是一叹。

梦真居士写完後，拿起纸来端详片刻，突然叹了气，摇了摇。

开车回台中时，魏文嘉一路碎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