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却一阵烦躁。朋友聚会？妈的，谁知她是真去聚会还是又去哪儿鬼混了？

袁果估计也喝了，拿着酒瓶在我面前晃，傻笑着说：“哈哈，哥，你还记得二妞那小辫？老每次拽她辫，她就追着我满村跑！那时候多啊，无忧无虑。你还老帮我背黑锅，学校打架我被抓，你帮我跟老师圆谎。妈的，哥，你是真仗义！”

兄弟重逢，没啥b一瓶酒下肚更痛快的了。我和袁果啥也没说，举起酒瓶“砰”地碰了一下，仰就是一大。冰凉的啤酒顺着咙下去，带着GU麦芽的苦味，冲淡了心里的烦躁。

酒过三巡，我脑乎乎的，也大了，话开始往外冒：“果，你知吗，这几年我……我他妈活得跟条狗似的。”我声音有抖，睛酸得发胀，“以前在村里，咱俩多b？偷西瓜、调戏二妞，啥都不怕。现在呢？我连个P都不敢放。”

我心一沉，苦笑了一下，撬开一瓶新啤酒，咕咚咕咚了个底朝天。这两年的事儿，哪儿是三言两语能说清的？夏放她家的冷嘲讽、那句“你在开州市混不下去”，还有昨晚那丢人的ShK，妈的，想想都让我想找个地钻去。见我不吭声，袁果也没追问，默默陪我喝着，地上很快堆了一堆空瓶。

手机突然响了，我一看，是袁果。

“哥，这两年你咋样？叔叔阿姨还好吧？”袁果咬了羊r0U串，睛盯着我，像是想从我脸上看啥。

晚上，家里安静得吓人，碧晨和夏天去打麻将了，只剩我一个人。我坐在客厅，脑里全是夏放那张在上的脸，还有袁果说的“闯名堂”。妈的，我真想甩开这一切，重新人，可我哪儿来的胆？

袁果嘿嘿一笑，搭着我肩膀，神里带着得意：“哥，你就别瞎C心了，这地方是我一战友开的，我来这儿他还能收我钱？想啥呢！”他拍了拍我，带着我了天都足浴城，夜风一，我脑清醒了，可心里的憋屈还是像块石压着。

袁果拍着我后背，声音也哽咽了：“哥，队那几年我也苦，刚去被老兵欺负，差没熬过来。可我咬牙住了，你也能过去！说吧，到底咋回事？是不是嫂那边……让你不好过？”

他一提往事，我眶更Sh了。以前多好啊，穷是穷，可活得有尊严。现在呢？我在夏放家连个佣人都不如。酒JiNg一烧，我再也憋不住，抱着袁果嚎啕大哭：“果，我他妈太没用了！这两年，我……我活得不如狗！”

我们晃到了烧烤街门，这儿是开州市的特sE，号称“不夜城”。五公里长的街上全是烧烤摊，凌晨三四还有人吆喝着喝酒串，烟火气混着啤酒和烤r0U的香味，闹得像过年。我和袁果找了个摊坐下，了两瓶冰啤酒，几串羊r0U串和烤J翅。摊老板吆喝着：“两位兄弟，来辣椒不？够味儿！”我摆摆手，示意不要，怕辣得胃里翻江倒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