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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作战中心内蔓延。又损失了两区。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究竟意味着什麽——临时指挥部拔营的期限再次缩短了。或许又少了两天了,霍登堡在心中计算,随即便咬着牙下达命令:「後勤队支援十三、十四区,排水优先、抢救其次。」
几分钟後,数支小队领了命,纷纷从作战中心散了出去。霍登堡走出营帐,吞吐了一大口天幕下闭塞的空气,接着,他望向黑暗中那些闪亮的烛台,也披上军大衣,跟着後勤队往第十三区去了。
进水的原因很简单,单纯是因为雨水腐蚀了天幕,让它破了洞罢了。换做一般时期,霍登堡并不会过多地在意这种问题,对他而言,东西用久本就会坏,坏了就换,就算因为东西损坏而导致了某些损失,那也不过是必然的支出而已;但现在不同,补给中断,仅剩的资源又损失了一大部分,看到天幕上漏着水的洞口,霍登堡的眉头又揪得更紧了些。
「我们得撤军了。」一名上级军官站至霍登堡的身边,小声地说。
「现在撤军的话,谷底的民兵团就能再次翻过山头。我们可是花了好久、Si了好多人才推进到这里的。」
「那也得撤,否则大家都得饿Si。」军官摩挲着下巴,顿了会後,又说道:「当然了,进村也是种办法,趁现在还来得及,我们可以藉岗哨压进去。」
「我已经说过很多遍:我是绝不会接受屠村的。」
「那就撤军。」军官加重语气,「我知道你想维持压制,但真的没办法了。霍登堡,我们必需尽快做出选择,趁我们还有得选的时候。」
霍登堡瞥了军官一眼,没有说话。他发现对方看向他的眼神里有一GU倔强,就好像他正在犯下某种弥天大错一样——事实上,这几天里他所见到的几个士兵,或多或少都有这种责备的情绪。他也知道,队伍中的某些人已经开始把弟兄的牺牲和他的决策挂上钩,一旦这些言论开始发酵,那距离军队叛变、他站上火刑台的日子也不远了。
霍登堡转过身,朝物资区的另一侧走去。军靴踏过沾Sh的泥地,涟漪在水洼中华丽地漾开,再至收停,最後,就像妥协了一般,归於平静。
又来到那座帐前,霍登堡这次没有踌躇,直接掀开门帘进去了。「战犯!」他大声喊道,一边卸下腰间的配枪和刀,放到一旁的木箱上。「战犯谢尔蒂!」
随後,像是回应了霍登堡的呼唤似地,黑暗中传来一阵SaO乱的声音,之後,一簇光从角落亮起,少nV那张惨白的脸从堆叠的木箱中探出,嫌弃地道:「难听Si了。」
「别不知好歹,战犯就是战犯。「如果当时不是你,我们也不会面临今天的境地。」霍登堡振声道:「现在,出於多方考虑,我们决定徵用你的特殊X,让你有机会将功补过。」
「哇,我好感动喔。」谢尔蒂一边打着哈欠,一边从木箱後走出,笑着说道:「用人话来说就是:你们同意我的条件了,是吗?如果是的话,那看来刚才那场雨让你清醒了不少啊。」
「我再说一次,不要不知好歹。」霍登堡盯着谢尔蒂看了好一阵子,静静地等待怒意褪去後,才又开口:「在你进入谷底村庄,阻止瘟疫之後,对於你过去犯下的罪行,我们可以酌情裁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