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就笑了。左不言大惊。

经理哈腰，亲自把两位女财神送了门。

“真可惜，”顾奇妙叹不已，“我没能尝一，上次老河开名酒那阵仗，品牌方不远万里捧着专门的开瓶来开酒，我看着就牙酸，红酒而已，有什么好？凭什么卖那么贵。”

“可是……”顾奇妙还要说话，松似月长长吐一灼气，无可奈何掏了顾之舟给他的那张黑卡：“我来吧！”

顾之舟仰坐在车里。

经理微微：“实不相瞒，松小，那位先生还送您喝了一瓶。”

松似月用他的钱正好，最好顺便再用用他这个人。

松似月：“……”喝酒误事。

“我收您二百七十万，八千一百三十九元的零我给您抹了，您看怎么样？”

老板的脑莫不是坏掉了吧？

“我当然兴了，”顾奇妙回味了一下，“以前也没少在外面包场，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翻过船，二嫂，您说那经理不会诓骗我们吧？”

手机「嗡」地震动了一声，他掏来看了一，看到沉寂许久的那张卡突然产生的消费记录。

“对，我看看都有些什么？”顾奇妙说着要账单。

很快，松似月跟顾奇妙就一前一后从餐厅里走了来。

夫人刷他的卡在外面喝酒，还能笑得来？

顾奇妙小时候过得很清苦。

经理又毕恭毕敬重复了一次：“顾小，今晚的账单一共是二百七十万八千一百三十九元。”

那酒的味她一粘就能品来。

松似月轻轻拍了拍顾奇妙的肩膀：“不要往心里去，我送你回家。”

***

可脑被馋虫勾着，迷迷糊糊，这才侥幸地信了服务生的鬼话。

顾奇妙皱眉。

她长这么大就没有丢过这么大的人：“要不我给老河打电话，让他来赎我？那个……经理，你们家有盘可以刷吗？”

松似月一听见这个名字就愣住了。

左不言答应着去了。

十万八千一百三十九元。”

说完拿手机给左不言打电话。

左不言为难地从后视镜看顾之舟。

顾长海把晨氏集团变成顾氏集团后，顾长河才跟着沾了光。

松似月还算镇定：“经理，你可不能胡来，你这场一共才几个人？怎么吃得了那么东西。”

顾奇妙怒了：“撒谎，不是不接待男宾吗？”

而顾奇妙显然一女财神的气质也没有。

经理一看这架势，是要吃霸王餐，当即变了脸：“小真会开玩笑。”

她现在后悔的都青了。

“谁？”松似月磨牙，“我真的要好好谢谢他。”

顾奇妙急得快哭了：“怎么办？二嫂，老河只给了我两百万零钱，我……我不想丢人……”

经理一个错挡住了。

“不会的，”松似月语气温和，“经理又不是第一天在这里开店，他不敢拿假货糊人。”

顾之舟朝他摆了摆手：“你去送顾小回家，让夫人上我车。”

松似月脚步虽然不轻快，但明显比顾奇妙更见过世面：“不要，钱掉可以在挣，你兴就好。”

然而他哪里知顾之舟心里面的小九九。

她撅着嘴，蔫搭脑跟在松似月后，一个劲歉：“二嫂，真的对不起，我没想你钱，真不知是哪个浑宰了老娘一刀，下次别让我遇到，非咬死他不可。”

顾奇妙悄咪咪伸手，打算把卡从托盘里偷回来。

松似月难以置信盯着桌上空了的醒酒，突然就回过味来了。

“那是我们的vip客，”经理神神秘秘压低声音，“他不喜女人……”

“真是不巧，那位先生已经走了。”经理遗憾地摊了摊手掌。

“什么？”顾奇妙以为自己听错了，抓了抓后脑勺，“多少钱？”

“松小说笑了，我们怎么敢胡来，”经理笑眯眯把账单递给顾奇妙，“是这样，本店的吃喝值不了多少钱，也就三十来万，大是一位先生的，两瓶拉菲古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