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苓今天和男朋友回老家，周粥到的时候，他们已经在路边等着了，周粥怕阿苓多问什么，也没从租车上下去，只降下了车窗，阿苓把包递给她，趴着车窗拿手指刮了刮她脖上没盖住的一抹红，神暧昧，“你躲我也没用，现在是没时间了，等晚上视频我再好好审你。”

周粥一个人在那张大床上醒来，另一半床没有一温度，他应该已经起床很久了，又或者，他昨晚本没有睡在这儿，几百平的大平层里静悄悄地空无一人，周粥简单收拾了下，又穿上昨天的衣服，拖着酸疼的离开了这里。

再到后来，那疼里漫了一异样的觉，耳边响起细碎的低，周粥勉睁开迷蒙的视线，才发觉这低是从她嗓里来的。

外面刮着刺骨的寒风，行路上的雪已经全都清除净了，这个小区内除了偶尔经过的车辆，几乎没什么行人，这里太大了，周粥走小区，用了将近半个小时，走得她上都了汗，又走过一条长长的林荫大才走到主路上，她伸手拦了辆租车。

周粥对着镜面里的人虚无地扯了下嘴角，她想对自己笑一笑，撑起的笑容却比哭还要难看。

他察觉到她的分神，用力咬上她的，周粥安抚似的碰碰他的角，结果换来他更激烈的回吻。

她是生疏且慌的，所以没有觉到他的生疏，他得艰难，只要动一下，她就疼，她分不清是上疼，还是心里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掉，她一掉泪，他就停下来，捧着她的脸颊，细细地吻过她的睛，这让她更想哭。

他在床上是沉默的，只有重重的息，一下一下地冲击着她的耳，她在生和死之间来来回回地抛起，又跌落，不知他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她想要他快结束，又希望这个夜晚能再长一些。

她咬住，不想让自己再发任何声音，他的拇指却碾开她咬的，伸到她嘴里，碰着她的尖，下动作更猛烈，周粥呜咽一声，抵到他怀里，抱住他，她以为她要死过去了，又被他渡过一气给救了回来。

在金碧辉煌的走廊里，她的背得很直，一到电梯里，上勉攒起的力量瞬时全都散掉，她靠在电梯上，看着光洁的面倒映的人影，神思有些恍惚，几乎一夜没睡，她以为她该是颓丧和萎靡的，可镜面里的这张脸分明多了些光泽，这难就是余兮说的有一个男人的好？

下雪的冬夜总会让人生一些贪心的眷恋，雪过天晴后的白日，一切又都会回到正常的轨中。

窗外的雪下得无声无息，屋内的烧灼一一蒸腾的。

租车司机看到她羽绒服上沾着的脏，不勉多看了她几，周粥报上阿苓那儿的地址，拿起羽绒服上的帽扣到上，阖目假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