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冥：“……”

陆月灵不解皱眉：“可她不是一直在卫生间里追杀其他人……”

许冥：“……”

“我也不清楚。”许冥摇，“可我猜，或许和你之前差不多吧。”

让她们扮演郭舒艺，自己扮演那个绑架犯。重新上演一遍自己当初的逃亡，目送着别人扮演的自己“逃去”，以此来获得短暂的快乐。然后转，再去抓其他的人，再次重复这个过程。

“哦，就这个嘛！”陆月灵立刻拎起个东西给她看——一长长的发，上面系着个小铃铛。

“还是被吓的？”陆月灵猜测，再次坐到了床边，“你刚才是在看郭舒艺的记忆吧？你到底看到了什么啊？”

“是有追捕，可她没有杀人。”许冥呼气，“我全看到了。”

“这件事其实可以这么理解。郭舒艺会失控，本质是因为她还待在凶手给她们制造的噩梦之中。如果我们能把她们都从噩梦中解放

直到被怪“杀死”，重新再来，又或是被郭舒艺带走，行一次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扮演游戏。

“……好绕。”陆月灵微微张开嘴，连发都忍不住挂问号的形状，“可郭舒艺她……她为什么要这么？”

发是陆月灵给的。铃铛是兰铎资助的。至于这个法，则是陆月灵据许冥之前钓怪的机关简化而来的。

“所以……我们或许可以换个思路，来解决这个怪谈的问题？”

些痛苦且凌的画面中离来。

“当时你不是就用这个，把自己醒的吗？我寻思着，可能这铃铛本也有什么特殊功能呢，就晃着试试。”陆月灵，“还好，居然真的有用。我真机智。”

天晓得，她当时看到许冥那仿佛鬼上一般的状态时，人都傻了。赶照嘱咐给她换了工牌，却没什么用，试着拍了她两掌，也没法将人叫醒。

那段记忆的最后一段，分明就是属于怪郭舒艺的——她实际并未像田毅亮所说的，“抹去”任何人。她只是带走了她们。

“……她没有黑化。”许冥抿了抿，却，“至少现在没有。”

“……”陆月灵其实还是没听懂，但还是很负责地问，“所以呢？”

因为“差一就能得救”的认知痛苦着，难受着。而这份痛苦，又与其他人的噩梦产生着烈的共鸣，相似的情绪层层叠叠，最终织成一条壮的锁链，全压在了郭舒艺的上，直到把她也压到承受不住。

“所以，刚才那铃声到底怎么回事？”她着额，低看了看自己前。果然，写着“郭舒艺”的工牌已经被换掉了。

更折磨的是，因为被困在了规则构建的噩梦中，这痛苦的觉，更是无从排解，只能一直一直延续下去。

“？什么意思？”陆月灵不由坐直了，“你搞清郭舒艺为什么黑化了？”

“我看到了，她们的噩梦。”顿了几秒，才听许冥轻声，“你说得对，那差一就能得救的觉，真的太折磨人了。”

她没法修改前任域主留下的规则。因为她自己，也正陷相似的噩梦之中。

陆月灵：“……”

陆月灵只是顺一问，许冥却就这么顺着思考了下去，用力了下睛，再次喃喃声：

“？”许冥一怔，赶摸了下自己的脸。果然摸到了一迹。

而那些跑远的女孩，实际则又会转回怪谈里，清空记忆，再次开始在各个世界的逃亡，躲避怪，寻找传，依靠着小小的互助盒，尽可能地帮着彼此“活下去”。

“不客气。”她盯着许冥的脸，有些迟疑地说了一句，又指了指自己的下，“不过，你也没必要动到哭吧？”

“总、总之谢谢。”许冥默了片刻，终于再次开，声音仍有些沙哑，“这次是我托大了。多亏了你。不然真不知会怎样……”

要不是这铃铛正好有效，再下一秒，她就要考虑给人泼了。

一圈一圈，最终构成一个无解的循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