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也很知安心园艺在现世的背景有多大，因此东窗事发后，不少人都开始东躲西藏，有些甚至选择躲到了怪谈区域中。即使如此，他们依旧没有放弃“玩家”之名，甚至依旧会行集结，找机会一同怪谈区域……

迎着许冥探究的目光，施绵继续：“毕竟规则书这东西，使用本就需要付代价。对于异化和死人而言，也很有引力……当然，对他们自己人而言，更有引力。”

那些玩家，他们将其他存在的力量当作自己行为的奖励，可若当真以游戏视角来看，他们自己本，又何尝不是一个个行走的经验包和大宝箱？

都到了能拉党结派的地步了。

换言之，如果能成功击杀一名规则书的持有者，不论动手的是人类还是非人，获得的效益都很可能是击杀非人的几倍。

施绵闻言却是怔了一下，随即面几分迟疑，似乎不知这个问题该不该回答。顿了几秒，才：“我不清楚，但据说，只是掌握了一些规律而已。”

……可这样似乎又不对了。她记得鲸脂人说过，规则书是熔来的。像她手中的九号规则书，就是由三个熔成的。

“……”

许冥：“……”

“话说回来。”她沉片刻，轻声，“关于规则书的生成，你们……难已经掌握方法了吗？”

“这个我更不清楚了。”施绵叹气，“不过据我所知，似乎是因为那段时间，能够自然获得规则书的人比较多。不像现在，哪怕完全复刻生成条件，获得规则书的概率也相当低……”

也就是说，拥有规则书的前提，是先要获得……那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在某适当的条件下，人类手中持有的，会自动转化为规则书？

先前的论坛也已经停了。外勤制度也行了革新，包括但不限于同一个行动组别里，只能存在一名持有规则书的成员，且其他成员对他有监督义务；持有规则书的成员对外保密、严禁碰、严禁擅自行动；所有员工死后都应尽量避免继续“存在”，即使存在也不要留下等等……

“而且之前也说了，想要从怪谈区域或者死人手里获得，本就是不太容易。”施绵说到这儿，轻轻叹了气，“相比起来，直接对边人下手可就方便多了，不是吗？”

怎么说呢，确实是很符合这些玩家逻辑的行为。

回应她的，却是施绵小幅的摇。

异化和死人无法使用规则书。可他们可以直接消化规则书，也可以选择将它拆了，将里面的再剥离来行收——而无论采取那方式，他们的收益都是相同的，一次至少可以获得一枚。

“自然获得”，她在心里默默重复了一遍施绵的用词。

……？

说到这儿，似是怕许冥误会什么，她又立刻补上一句：“当然，我们现在对规则书持有员工的理更严格了。增加了更为严苛的背调环节，且定期会为员工安排思想德教育和心理状况评估与辅导……”

只是随着时间的逝，这批自称“玩家”的人，动静却都越来越小，直至现在，已经销声匿迹。

同时，规则书的持有者一旦成为死人，便也有可能获得新的——事实上，据以往的经验来看，这事发生的概率还相当。

据说同行单位要求更严格。总之都是吃一堑长一智，思想作风两手抓。

再加上现在持有规则书的人本来就少……起码单位内的人员，抓得都是很的。

但从另一个层面来讲，因为无法从“npc”获得想要的东西，所以转而对同为玩家的同伴下手……这不是更丧心病狂了吗？

施绵似乎很担心自己公司形象受影响，在这方面解释得特别认真，许冥边听边合得严肃，脑里琢磨的却是另一件事。

“所以，骗了云的那个‘玩家’，也已经被逮捕了吗？”片刻的静默后，许冥轻声问。

许冥大脑飞快转动着，思来想去，重最终却还是落在了那个她最关心的问题上。

许冥：“那持有规则书的人有那么多？”

也就是说，规则书和一样，是会主动降临到人类手里的？只是规则书是活人限定，是死人限定。

“他们有些是在现世被逮捕，有些选择了自杀。还有的则是彻底失踪。考虑到他们那不加节制的活动频率，我们认为他们死在怪谈区域里的可能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