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那嘴就大张着、竖直地立在那儿，像是一朵等待着猎自投罗网的人。

“烈建议别给你的朋友看到。”鲸脂人继续，“虽然无法确定……”

方雪晴听着，却是愈发莫名其妙，愣了会儿才想起，就在不久前他们刚察觉情况不对，急着往外跑的时候，凌光曾从房门的门下面，捡到一张纸。

所以他们现在到底在哪儿？蝴蝶大厦吗？还是两个大厦已经重合，只是她作为白痴，碰巧可以无视掉所有和蝴蝶大厦有关的分？

二楼走廊的另一端。

电梯门打开的瞬间，他却克制不住地倒退一步。

许冥：“……？”

“……”凌光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试探地又看向电梯。只一，又飞快收回了目光，张地动一下。

话未说完，无意中往旁边一看，整个人却瞬间僵

在凌光焦急的等待中，电梯终于发叮的一声。

“除此之外呢？”许冥微微抿，又问，“还有什么？”

“要死，你不会被那句话给影响了吧。”方雪晴脸瞬变，“明明就看了一……”

“没。好像都是傻的。”鲸脂人，“只会在同一个区域不停打转，跟被无形的墙困住了似的。”

许冥：“……”

“写的什么？这里的蝴蝶真丽？”许冥猜测，说话间已经带着邱雨菲和顾云舒，一路摸到了二楼的楼梯平台。

“比如你手边的楼梯扶手上就贴着一张——上面写着，‘楼梯是蠕动的，电梯是吃人的嘴’。”

一旁的方雪晴慌忙伸手将人扯了一把，打量着对方瞬间苍白的脸，不由蹙了蹙眉：

“飞来飞去的蝴蝶。再有就是奇怪的布景了。”鲸脂人在脑海中，“迷离的红灯光、绕来绕去的走廊，会转珠的画……啊对，还有很多小广告。”

“就是贴在墙上的纸，到都是。”鲸脂人解释，“上面还都写着奇奇怪怪的话。”

“没事吧你？看到什么了吓成这样？”

“洗脑效果而已。你努力给自己暗示试试？或者直接来个大兜？”方雪晴试着给他主意，“要不就直接去，幻觉就是幻觉，幻觉是不会……！”

那纸上落着莫名其妙的话，写的正是“楼梯是蠕动的，电梯是吃人的嘴”。

“但我觉得这东西，是会看坏人的脑的。”

“我看到的电梯，是张嘴。”凌光心有余悸，“我不知是幻觉还是……不我怎么看，它就是一张张开的大嘴……”

“可能是因为我当时认真思考过，那话是什么意思。”凌光半侧过不敢看那电梯，心里也是一阵懊悔，“大意了，我没想到那些文字的效果居然那么。”

“不止。”鲸脂人却，“还有各疯话。”

的措辞，又聊胜于无地环顾一圈四周。不知是不是她错觉，离开房间后，那压抑的觉似乎就没那么重了，“它们有攻击意图吗？”

……懂了，还是充满刻板行为的动园。

“？”方雪晴一脸莫名，看了看旁边正常的轿厢，“什么？”

这倒又和唐梦龙关于第四的描述对上了——那些突然现的，无法沟通、只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奇怪房客……

同一时间。

殷红的、足有两米的嘴，嘴下面是参差错的利齿，齿间还挂着丝缕的沫。

又过两秒，方听他轻声：“那是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