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再那副难过的神情了。

“沈朝暮，生日快乐。”

他无意识地屏住呼，直到听到旁的呼变得平缓，才慢慢睁开睛。

沈朝暮不自觉地把脑袋埋得更了，的四肢缠绕着盛辞，他是清醒的，不是睡着后无意识的行为。

盛辞在说完那句话后，就侧着搂沈朝暮，准备睡觉了。

沈朝暮差要怀疑那是自己的梦了。

或许是想起了那半年的缘故，即便脑海里这么想了，他仍然靠在盛辞，不是很想挪动地方。

盛辞的声音放得很轻，本没指望熟睡的人听见，虔诚的、提前透支了自己的愿望：“希望你一直快乐。”

沈朝暮这下可以确定了，盛辞本就没睡，从房间里的昏暗程度就能判断时间不早了。

这是第一次，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和盛辞搂抱缠绕在一起、完全契合。

伴随着时间到零的是盛辞懒散的嗓音在寂静空间里响起。

他躺在床上缓了好一会儿，记忆慢慢清晰，终于确定昨晚不是他的梦，更不是他的臆想。

他记得他的生日。

昏暗的光线看不见神情，看不见沈朝暮轻轻颤抖的睫和抿的，盛辞碰了碰他脸颊就收回了手。

偌大的床上，他们挨在一起，像孤独中两只互相依偎取的小兽。

【大早上的，不要开车。】

沈朝暮的一变得僵，有那么一瞬间，他突然觉到了时间，明明还什么都想不起来，但听到盛辞的那句“生日快乐”，他恍惚间觉得——

第42章

房间再次安静下来。

他今天起的比平时晚了一，节目组这几天都没有突袭，他起晚了也没有让人去叫他。

希望你能一直自在、快乐。

还有两人之间的距离，沈朝暮一直觉得应该是自己半夜睡着后钻到他怀里的，但盛辞明明清醒，却还抱着他。

是不想睡，还是失眠了？

第二天一早。

沈朝暮脑海里划过这个念，手指轻轻蜷缩了一下。

他脑袋埋在盛辞想，过生日的人是应该有特权的。

风雨飘摇中，只有这个人是温的。

【未成年禁止上网。bushi】

【朝朝早上好啊，今天起晚了！】

【什么开车，我怎么听不懂的样？】

这一刻，不是他自己钻到盛辞怀里的，还是盛辞把他搂怀里的，他都不想去在意。

沈朝暮的心声在夜晚砰砰砰地动着，他被盛辞抱在怀里，鼻息间被盛辞的气息笼罩了。

他在床上给自己了好久的心里建设，才慢吞吞地床上爬起来，洗漱换衣服。

盛辞真的跟他说了生日快乐。

【摄像再近，让我看看朝朝有没有什么不该现的东西。】

沈朝暮下楼的时候，摄像师和工作人员已经到了，摄像师在楼下客厅，沈朝暮抬手打招呼：“早上好。”

他还没想好要不要针对这动静反应，盛辞就用一只手捞过放在枕边的手机，火速关了闹钟，看着上面的时间一到零。

他有好久好久都没有听到过了。

沈朝暮心脏重重一。

记忆中的情绪还残留在他的里。

安静的房间突然响起一细微的声音，已经很小声了，却因为房间实在安静，那声音沈朝暮听的清清楚楚。

沈朝暮微微侧过，脸颊贴在枕上蹭了蹭，鼻尖似乎还能嗅到盛辞的气息。

会不会睡着后要抱着人的本不是他呢？

寂静的房间，轻声的呢喃都变得清晰。

他想，至少现在，这个拥抱是属于他的。

他贪念这个怀抱，贪念盛辞带来的温。

衣，竭力装一副熟睡的样。

他靠着盛辞，听着他的心声，不去想他们之间的合约，也不去想他们分手的事实。

沈朝暮睁开睛时，盯着天板迷迷蒙蒙地发了好久的呆，等他慢慢清醒时，觉到旁已经空了的床铺，大脑像放映电影一样浮现昨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