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切开了猪大腿骨,切进了案板里。那猪大腿骨被切成了两半,断口光滑锋利。
若是寻常钢铁做的刀,这一刀下去刀口就要卷曲。即便是汴京做的砍骨刀,这一刀下去刀口也得稍微砍钝了,要磨刀了。但h屠夫拔出这把刀来看了看刀口,却见刀口上一点卷曲或者砍钝的痕迹都没有,依旧锋利,不由得惊喜说道:“可以啊,陶铁匠,你这把刀不错!b汴京做的刀还强一点。哪来的好钢?”拍了拍手,h屠夫说道:“你这把刀多少钱?太贵了我可买不起!”
陶老二笑道:“不是好刀我能来找你?不收你多钱,一两银子一把!”h屠夫听到陶老二的话愣了愣,也不讲价,从摊位下面m0出一两碎银子交给了陶铁匠,说道:“好说,陶铁匠,以後有好东西还找我!”陶老二知道h屠夫觉得便宜,所以付钱这麽痛快。毕竟这刀b汴京做的刀的还强,而一斤铁就要一两二、三钱,做出来的刀具自然也b较贵。天京新城JiNg钢半斤只要七钱五分,算上几分银子的生铁,做一把刀成本不过八钱,陶老二能赚二钱银子。
这买卖不赖,一个月做几笔陶老二能赚一两银子。不说别的,就沧州县这些屠夫和酒楼厨子,恐怕都会喜欢这天京新城JiNg钢做的刀。陶老二暗道要去沧州高家买他十几斤天京新城JiNg钢来,做成刀具卖出去。
十一月十日这天,天气已经很冷了,晚上水塘里已经结了冰,这一早上还没化。早上天不亮时候下了一点雪星,不过天一亮就停了。杨鹏穿着袄子,正在官厅翻看店铺里的汇报。十天下来,天京新城JiNg钢卖了一千多斤。作为刚上市的产品,这样的销量很不错了。不过杨鹏希望一个月能卖一万斤,对目前的销售不满足。杨鹏正在那里琢磨怎麽扩大销售,却看到张翔哈着寒气走了进来。
“大哥,你这里有暖炉,当真温暖!”杨鹏问道:“你不去训练士兵吗?怎麽有空来找我!”“选锋团都是老兵了,每日训练有营长看着就行,不需要我盯着!”坐在椅子上,张翔随口说道:“大哥,你知道不知道,井边坊的韩叔媳妇Si了!”
杨鹏愣了愣,问道:“怎麽Si的?”“冻病了,不停咳嗽,後来就病Si了,才三十多岁哩!这韩金信以前还是刑部的探子哩,如今竟沦落如此。”杨鹏想起了这个韩金信。
这人是沧州本地人,听说祖父还是个进士,做了礼部侍郎。不过他父亲挥霍无度,把家里的钱财都用光了。这个韩金信本来依靠祖荫当上了刑部的探子,太宗年间他亲近阉货,一路提拔为刑部做探。谁知道太宗皇帝一Si,阉货土崩瓦解,真宗皇帝大力清算阉货份子,这个韩金信就被扫地出门。
韩金信是阉货余孽,名声在外。沧州前後两任县令、查登备都是清流,最恨阉货。俩任县令两人掌管沧州,沧州的T系内外都对阉货余孽极为排斥,恨不得杀之而後快。这个韩金信顶着阉货名号连活计都找不到,全靠典当以前的家当过日子。开始时候他仗着有些家底还能过寻常百姓生活,但想不到朝廷对阉货的仇视十年如一日,他家日子是一天不如一天,十分的凄惨。
他妻子病Si,也算是意料之外却又情理当中的消息了。以前这个韩金信没事时候喜欢站在坊里发呆,对儿童十分和蔼。杨鹏到沧州办事和他认识,还吃过他发的糖。此时听说他家的惨境,不禁有些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