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瑜这么想着，就迎来了“自已”的最后一天，是他打电话并行把江九九大卸八块的那天。

之后好几天都是这样的酷刑，他一次次被打个半死，一次次被捞上来又被扔下，一次次会着一脚踏阎罗殿又撑着一气的绝望。

疼痛迅速蔓延全，文瑜当施害者的时候没想过疼，此时变成了受害者，这才发现这样的疼痛是多么难忍。

好痛啊，他不想再痛了……

文瑜睁睁看着“自已”举起屠刀，他甚至可以受到刀片划开，被分段切开的细节，剧烈的铺天盖地的疼痛瞬间将他吞没，他的前瞬间一黑。

几个特警一来就把文瑜控制住，倒是那个穿白大褂的男人几步冲向里面的地板，俯检查那里的大鱼——是已经恢复原的江九九。

文瑜的神不及妖怪，在这惨无人的待中慢慢意识消沉，最后只剩下一个念——他怎么还没死？

江九九那时候又是怎么撑下来了？

江九九之前没有治好的伤在这时候移到了关键的作用，一血淋淋勉结痂的伤，还有那差一就要坏死的尾，如果不检查内，光看外表都会觉得这是一条将死的鱼。

随意践踏生命的人，要随时好自已的生命被践踏的准备。

森寒的刀光在文瑜前一闪，昭示着最后的痛苦即将到来，但是他却突然害怕了。

但是很显然，有些空有傲慢的人并没有这自觉。

他家的门突然被踹开，几个拿着武的特警冲了来，后还跟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

“砰——”

有的人就是这样的，他们在对着其他生灵举起屠刀的时候冷漠又麻木，甚至因为各各样的目的会到兴奋和满足，嘴上说着竞天择理所当然，却又在自已成为刀俎下的鱼时怕得肝寸断冷静全无。

耳边响起尖锐的耳鸣声，前的空间似乎在筒洗衣机里天翻地覆，许久后他才觉那扭曲的空间在一回归正常，但他自已却受不住这正常，脚底一一向后栽去。

“文瑜”打累了，一脚将鱼踢到里，文瑜只觉得刺骨的湖往他的五脏六腑钻，就连呼都是无法忍受的冰凉严寒，如今的他是鱼，虽说淹不死却也绝对不好受。

睁看着“文瑜”用力扯着尾，把他整条鱼都拉到地面上，实心的一下又一下打在他上，有时候手累了还会换脚踹，每一下都带着恨不得他赶死在这儿的力度。

文瑜觉自已的手上拿着什么东西，旁边的地板上也躺着一个模糊的东西，只是现在的他视觉还没有完全恢复，一时半会儿看不清那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