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寒雪一看，就从房ding上飞了下来，落在楼亦huan的shen边。

楼亦huan一手撑着tui，一手握着酒杯，放在chun边mo挲着，像是在闻杯中佳酿的醇香。看到莫寒雪来了，便转tou抬眸一笑，如皓月星辉，潇洒又明朗。

“来了？坐。”

莫寒雪垂眸，坐在楼亦huanshen边，“你知dao我今晚会来。”

“当然，看到我的信，你不来我才要奇怪。”

“你知dao我……”

“刚离开神京，才上官dao就被打劫，一次两次也就罢了，次次如此，我怎么可能不生疑？”楼亦huan笑着接下莫寒雪没说完的话，“不伤人不劫财，还能是为了什么？我就知dao你一定在我附近。不这样，怎么方便保护我？”

“我……”

“从前跟我作对的官员都没落下好下场，也是你的手笔吧？”

“……”

“敢问莫大侠这么zuo是何用意？一面装作不认识我，一面又暗中护着我，该不会之前我们认识的时候你欠我很多钱，到现在也没还清吧？”

“……”

“哈！我就开个玩笑，堂堂云宗前宗主，哪里会欠人家的钱？不是钱那就是情了？莫不是你辜负了，心中有愧，见我忘记了你，就干脆顺水推舟，装作不认识，然后在暗中守着我，以补偿从前对我的亏欠？”

莫寒雪是真没想到楼亦huan光靠猜的就能把事情给推敲得七七八八。

一看莫寒雪的表情，楼亦huan有点惊讶，还真让他给蒙对了？

“既然我都说的八九不离十了，你就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吧！”

莫寒雪还是不说话，楼亦huan挑眉，“你信不信你要是再不说话明天我就递折子辞官？”

莫寒雪皱眉，“你怎能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

楼亦huan一甩tou，束起来的bu分tou发划chu漂亮的弧度，“你都说了是我自己的前途，那怎么zuo当然我说了算。有本事你别guan我啊！”

莫寒雪低tou：“你就是仗着我在乎你。”

声音太低，楼亦huan没听到莫寒雪在嘀咕着什么。

“你说什么？”

“没什么，你不要辞官。你楼家世chu名将，你zuo事不应当这么草率。”

“要我不辞官，你就得告诉我我们从前是什么关系，还要讲清楚我们一起经历了什么事，你要是不说，那我就辞官。”

莫寒雪叹息，“亦huan，你不该这么任xing。”

一声轻轻浅浅的“亦huan”，仿佛有法力一般将楼亦huan定住。

说来父兄也经常这么叫他，但是从莫寒雪口中喊chu这两个字来却格外觉得不同。他明明应该觉得陌生或者不适应，可是他本能地就想应声。这熟悉而又遥远的称呼，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