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亦发自内心地觉着，台上的舞姬则矣，但跟前这位侠士相比，还差得太远，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没有一可比！就这眉目，要想忘记是难了！

莫寒雪伸手盖住杯，“我不喝酒。”

莫寒雪有一瞬间的怔愣，就好像是在黑暗中呆了太久的人突然见到明媚的光，一时间晃了神，本不回答的话就这么脱而，“莫寒雪。”

“寒雪这名字倒是很适合你，反正你也是冷冰冰的。不过冠以”莫“姓，倒像是希望你不要这么冷。莫兄，我可以这么叫你？”

“酒可是好东西！你看这天寒地冻的，喝酒还能！而且啊，酒能友，这行走江湖，没三两朋友怎么行？”

不喝酒？楼亦不信，就是兄长那般冷静自持的人也不是滴酒不沾。

莫寒雪没说话，楼亦就自来熟地坐了下来，还一脸灿笑。

楼亦这话不假，就他府的频率，即便是常驻神京的人他也会觉得面生。

楼亦也不觉得无趣，眉一挑又：“到酒楼就是喝酒来的，怎么能喝茶？”正巧这时候小二端酒上来，楼亦打赏了小二后，就要往莫寒雪已经空了的杯里倒酒，“相见既是有缘，我请少侠喝一杯。”

好像浸着寒冬腊月的霜雪，却是那么透亮，让人一瞧见就瞥不开视线了。

楼亦又是一笑，“你不说话我就当你是同意了！莫兄是哪里人？到神京所谓何事？啊，我可没有要探听你行踪的意思，就是难得个朋友，了解一下，你要想知我的事也可以问我，我都告诉你！”

莫寒雪清冷的目光扫了一楼亦，“你刚刚才说，江湖人不愿意跟我这样的人朋友。”

莫寒雪不说话，只是自顾自地饮茶。

“我不想知。”

“少侠瞧着面生，可是刚来神京？不知怎么称呼？”

楼亦放下酒壶，睛眯了眯，“我信，毕竟江湖人多豪，愿意跟冰疙瘩朋友的可不多。不过你要是不介意的话，我可以你朋友啊！”

莫寒雪没说话，能允许一个陌生人在自己边聒噪这么久已经很不正常，他不想继续失常。

“莫寒雪……”楼亦一字一顿地念着，似乎是在品味这个名字。

而被这么认真念了名字的莫寒雪，心里有异样的觉，有些人。他从来不知，自己这个名字从一个人中念来，竟然能这么好听。

“我没有朋友，也不需要朋友。”

“对啊！”楼亦笑着一偏，勾着嘴角扬起莫寒雪从没见过的明朗笑容，“所以我不是江湖人。在下楼亦，敢问少侠大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