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起溟不说话了，直到这一刻他才明，虽然他拖了父亲的关系得以刚刚毕业就能担任这剧的副导演，但这个圈远远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他要学的东西还多着呢。

第22章死鸭嘴

当天下午，孙盼争就气急败坏地过来了，问陈凯为什么要换了他。

“格温和就一定好说话吗？刚我说的你没听见？他要真是个好拿的主，能一手创造星瀚，还带到今天这个度？格温和跟手段明从来不冲突吧？再说谁知那所谓的温和是不是假象？明星都有人设，萧毅从前可是影帝，没准我们看到的这位萧总从以前开始就一直在延续他的人设，私底下什么样谁见过？”

“没什么，”陆北一笑，“就是对你们说的这个萧毅很好奇，陈导好像很怕他，但是我听说他这人跟许多娱乐公司或者工作室的老板不一样，不那么市侩，我有认识的朋友也说他这人温和的。”

“放心，”陈凯卷着剧本戳了戳脑袋，“一会我就让人跟袁承泽联系，得亏我这认识个在袁承泽跟前说得上话的，不然今天的事情铁东难办，真要得罪了萧毅，以后我也不好混啊。”

陆北一直没说话，平日里特能聊的人突然闭不言，总是能引起别人注意。谢思源放开杨起溟往陆北这边走过来，到还有一步远的时候站定，“今天怎么哑了？平日里这事可少不了你发表见解。”

陈凯好言好语地解释，虽然基本上已经算得上撕破脸，但怎么说也在这个圈呆了多年，当面撕扯这会被留下把柄的事他绝对不会，所以就面上看起来他和上午的态度相差不是很多，还是友好的，只不过说话就有绵里藏针的意思。

【我见过啊！】陆北摸摸鼻，在心中默默补了一句。

孙盼争的意思，他能过来客串他们就应该酬神拜佛地谢了，要换也是他提来，他怎么能是被主动换掉的那个？

孙盼争气得咬牙，“我不是说过了，场地的问题我会亲自去找萧毅，用不着你心！”

“孙大明星，这事您也别怪我，咱们之前只是个协定，还没签合同呢！而且这也算不上是我们的锅，当初邀请您客串的时候我们绝对是一百二十个真心，是您自己不愿意立刻签合同，好像怕我们占您便宜。我们也是没想到，您会这么不满意这个拍摄场景，为了不委屈您，我们只能换人了。咱相互谅一下？”

别让人以为咱们是跟孙盼争一条线上的。”

上次在三生缘见面那次应该算得上萧毅的“私底下”了吧？觉和外面的传言差不多啊，就是个温厚儒雅的学者形象。不过谢思源也不算说错，萧毅这个人确实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