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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2章(2/2)

瑱不在意被踩,还不让他脚去,竟一把攥住谢漆黑靴的脚踝位置,“谢漆,骊不是好人,更不是明君,他只是个嗜杀成的昏庸暴君,你以为你选择了他能改变什么?不可能!你认定我是本难移,你凭什么就能认定骊是江山易改!你凭什么、凭什么不给我新的机会?”

谢漆站在围炉边烤火,耳边听着小桑的描述,忽然觉得那白月也是可怜。

谢漆没理会瑱这段曲,虽然被他的胡言语惹得记忆浮现波动,也行驱逐掉脑海中的不适,径直浴着雪回了天泽

小桑来汇报起了城底下的一些动向,提到了姜家自被关押天牢判定为舞弊罪的元凶后,居于藏书阁的公主白月便心焦如焚,小桑遵循着谢漆之前的嘱咐,给阿勒儿遮掩了行踪,好让她去藏书阁与其幽会。

他像远离一滩污泥一样离开瑱。

他把怪异的旧世记忆抛之脑后,脚踝往旁边一划,地上的雪如血一般溅了瑱半,把他剩下的话冻剩哆嗦。

第153章

谢漆知他会用声音演戏。

瑱攥着他仰躺在雪地上,不知怎的眶通红,隐晦的话还未尽就有泪从而落。他是个善于用声音演戏的伪君,但调动脸细节的演戏天赋缺乏了几分,此时暴在簌簌雪光下,脸上的悲伤痛悔竟真切得不见作伪。

据那夜在姜家听到的世家往事,白月的母妃姜妃,年少时应当是与梁奇烽定亲,但被姜家送了幽帝的后,几十年来默默无闻,膝下育了二女,白月是在韩宋云狄门之夜唯一幸存下来的,脸因灼伤彻底破了相。

后没有传来那些语焉不详的怪话,但哽咽声不绝于耳,听起来似乎伤心得真情实意。

然而他越是难以抑制的悲伤,谢漆便越觉得荒谬。

谢漆越听越觉得不对劲,脑海里跟着阵阵刺痛,浮光掠影的记忆片段不住闪现,他可以抓住回忆,但他不想。

他一声都不信。

“莫名其妙。”谢漆皱眉,在意着他前胡言语诅咒骊的话,但随之想想,又觉得是瑱在狂吠,疯狗本就会吠,和是不是从它面前路过没有直接关联。

“你知不知,我看到你凉透了的时……心里有多难受。”瑱哽咽起来,“我最后去见你时,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上痛,为什么不向我呼救,为什么?我从前弃你只是权宜之计,谁知你后来真的和沅苟且,我生气了才不愿再见你,可我想夺回你的心一直没放下,我从未放弃你的。你走之后,你可知我熬过了多少个你满浴血的噩梦,我后悔过无数时刻,我多想再见你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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