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漆带他闯文清，是告诉他有正事要私下和阿勒儿商议，结果他一来先看到摇篮里孤零零的小皇孙，居然伸手就把小孩薅来了……难是想抓着小皇孙威胁阿勒儿就范？

谢漆吃饭时打量了他好一会，看得谢如月面发红：“大人，你看得……我的疤都起来了。”

名，似乎是担心瑱病危，不能及时替皇孙主。

以前他在东，明面上虽有个太少师的官职，然而事实上，瑱既拿他当内侍，又当他是“侍妾”，阿勒儿住东后，瑱似乎是秉承着“一山不容二妾”的传统想法，一直隔绝着他和阿勒儿接。

“你想去哪？”

“不急。”谢漆示意他吃饭，“吃完饭，和我悄悄走一趟文清，去会晤住在那里的太良娣，狄族圣女。”

他见到阿勒儿时难掩窘迫，许多事情来后才能看得分明。

今日是十一月二十二，谢漆傍晚时分去和谢如月一起吃晚饭，他上的绷带已经陆续拆完，鼻梁上有磕碎枷时留下的疤，一下让他原本秀气的脸庞显得凶恶了几分。

谢如月抬手了自己那颗痣，想了想摇：“不了，我其实喜这颗痣的……大人，以后我要是离开城去别的地方，我一定会很想念你的，想你的时候我照镜看它，就像见到你了。”

现在，那个不得双亲喜的混血小孩就坐在谢漆的大上，被他半抱着打量、轻哄。

“不是看你的伤。伤痕而已，不算什么，你不用羞赧。”谢漆笑了，他上的疤也不少，这肤的裂痕他压不在意，“我是在看你那颗痣，如月，你有没有打算把那颗痣洗掉？”

谢漆又笑起来，夹了一筷过去：“你有此心，我觉得甚好。”

“等城安稳，您不需要我了，我便想去边境，看看纵天横地的荒野。若是两国战事未平，就去东境充军，若是东境安定了，那我就去北境守疆。”谢如月说着打算，“大人觉得呢？”

韩志禺听到手下人提这样的建议，平日谦谦君的涵养全消失，十分罕见地怒发冲冠。

戌时，谢如月跟着谢漆悄悄闯了文清。

谢如月从没想过自家阁主有带小孩的画面，坐在他后把睛闭了又闭，倍荒诞。

他和阿勒儿靠得最近的时候，还是陪着瑱去看那混血婴儿。

他原本就是来提前吩咐些任务，谢如月有这远走之心，正合他心意。

谢如月得了肯定，眉间泛开欣喜：“那我便听您的安排，您来定夺我去哪一方。”

谢如月边那颗被瑱亲手刺下的朱砂痣，谢漆很难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