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住谢漆衣襟扯开，谢漆一动他便俯，仗着型优势覆盖得严实，谢漆情急之下屈膝要开，让他轻而易举地以还了。

俯首群狼看着，我们一夫一妻，你死我亡，我死你殉。

不知怎的，下午那一云霄烟让他想到了一些忘记的陈年旧事。

他想起夜间呼啸的风雪，狼群用温的堵住了他周围的霜雪，风过狼时呼呼沙沙的声音。想起一对又一对苍狼脑袋依偎，舐，缠着互相依靠的影。想起大狼叼着幼崽，狼王压着狼后，天枕着地，雪山踩着冰河。

天边雪山见证，我将标记我的狼后。

谢漆之前问他的刺青和俘虏经历，那时他记着逃亡的首尾，云霄烟缭绕在呼间时，他却蓦然记起了逃亡路上的中途。

对常人而言那应该是不可磨灭的可怖经历，可骊想起这段记忆时，心情却是一怪异的安定和满足。

或许因他年纪小，脏得看不个人样，又或许因他被狄族人关在羊圈里，狼群把他当了过冬的囤粮两脚羊，里三层外三层地围着他往雪山赶路。

狼群井然有序的集让彼时颠沛离、吃了上顿没下顿的他到由衷的扭曲归属，如果当时他再小上两岁，还不会说北境话，还不会认字，也许他就呆呆地跟着狼群迁徙了，可能熬不过冬天沦为粮，也可能同化成功变成两脚狼人。

后来遇到了恩师长坤，结识了小军师唐维，认识了张辽袁鸿等飞狗的兄弟朋友，他心中模糊了边界的人和兽才清楚地区分开来，兽退化成了野。大脑像是要保证自己是人非兽，逐渐下意识地忘记与狼同行的路途。

谢漆严肃地红着脸：“别叼，还我。”

可现在骊又想起来了，恍惚间错觉自己就是狼王，下压着的就是那顺从乖巧，温温柔，天地间最不会背叛自己的狼后。

想起冰蓝的狼望过来，一刹那觉得自己也是狼崽的安心觉。

骊叼着那吊坠送到谢漆边，圆光的椭圆黑石在谢漆珠上不住碾磨，谢漆没说理，只好张嘴咬住黑石的一端，通红着脸跟他齿河。骊持了一会就耍赖地弃权，把黑石还回去时也覆盖上了，迫使谢漆着吊坠和他接吻。

骊咬开了衣襟后轻叼住谢漆一小块，混：“你好像块煎饼哦，被我摊开的饼。”

谢漆发冠都歪了，狼狈地磨着牙：“饿了我们先吃夜宵去。”

他在逃回北境军的路上遇到过一群苍狼。

“嗯……”骊专注地啃啃咬咬，中途看见谢漆脖颈上一直着的黑石吊坠，直接叼住吊坠抬来朝谢漆炫耀，“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