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69章(2/2)

他们两位大人合作颇有默契吗?长短互补之类的?”

“这么说也没错。”骊蹲久了麻,索坐在地上不舍地看他,“袁鸿年纪和我一样,比我鲁莽撞,他祖上三代都是西北正儿八经的土匪,到他这一代改邪归正了。他年少就参军,天不怕地不怕地不改匪贼本,从前没少被上司揍。记得有一年他因为饿得不行,偷吃伙营的饭,差没被他的上将拿拳打死喂鹰。”

他边回忆边缓慢地说,声音愈发低沉,谢漆正在往衣领上别细微的暗,听着他酥麻的低声,觉像是有一条大蟒正在上缓缓逡巡一样,又冷又

想归想,嘴上还是疏离客气,恭恭敬敬地问起别的:“那,殿下的恩师,长坤将军又是什么样的人呢?”

谢漆心想那我翻上屋不就得了?看你在屋底下气得发炸开。

谢漆指尖一错,差把一件暗戳到里去:“殿下说得太过了,我就是一介下属,不和殿下相提并论。”

谢漆觉得他描述得很幽默:“如此听来,两位是一文一静、一智一勇的搭,是吗?”

可念没有告诉他父亲姓甚名谁,何方人士,只说他在谢漆世前便被人害死。生父如今只剩不知葬在何的尸骨,其右小、右小臂曾同时被人在不同地方打折三次,接好后骨仍有裂,如若开馆,认骨便可认人。

骊哼了老大一声:“诶诶,不要再让我听见这妄自菲薄的话了啊,再让我听见我可不收敛力气,直接把你扛起来一顿转圈圈。”

谢漆前世拼死的最后一件事就是去偷撬了长坤的坟。他母亲把他丢下时,给他的最后一个命令便是倘若来日能靠近权力中枢,一定要去寻找他生父。她让他学会一本领,长大有本事了,一定要为父亲洗刷冤屈,为其正名。

“对!”骊拳捶掌心,“我和你也是这样的。”

骊说了一圈再绕回来:“上将要打死袁鸿的时候,他已经帮军队打赢了几次战事,拿军功的徽章面保下他了。从那以后,袁鸿在军中就跟了他,颠的,唐维怎么甩都甩不掉,只能无奈认栽。姓袁的就一大跟虫,嘿。”

“那时候唐维比袁鸿大几岁,但已经是小军师了。他是年少就自主参军,看起来不错,就是家族落魄了。他武艺不怎么样,力不太好,但军中识文断字的实在太少了,破败地方难得来个文人,他一来便被提成小军师,有战事时就在后方谋划策,没正事时就教大家认字读兵书。后来他说过,他师从儒家和杂家,什么东西都会一,还教北境的人怎么庄稼,虽然……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这句话是他自嘲说的。”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