瑱攥了拄拐，然而后六个世家无人开腔反对，或许一半是不愿与吴攸作对，一半是不把琪放在里。何姜两家没准还会在暗地里谢宋家的造反，才能覆灭后空差来给他们。

“这叫千枯，是赐福之。”国师的声音在狂风里传来，“谢漆，这一生你不用怕……”

树下的人听到声音回来，碧的睛愣愣地望过来。

吴攸平静：“他终究着家的血，不能不听天命。”

没有比这更好的了。

国师似乎还说了什么，但风太大了，谢漆着实听不清，脚下一趔趄，随之被人搀扶住了。

那些前世消失、枯萎的事，现在不灭不散地围绕着他。

谢漆低继续前行，看着柳绣棠的装，抵之心减弱了些。

谢漆压着如雷心，细细地急起来：“没事……我们在这多久了？”

不知为何，远远看着还有生息的他们，近看着左左手健全的方贝贝，谢漆眶微。

这什么地方？

谢漆没想太多，只是凝视着那对一月历经千帆的主仆，琪依然气质怯懦，罗海依然冷峻似木，两人并立，面刺罪字，是绝对依赖濡沫的姿态。

他内心一阵疯狂开解自己，都是重生而来的人了，鬼、鬼有什么好怕的？

谢漆看到前方两侧的右边是一从未看过的大银树，千万如血的疯开又疯枯，纷纷扬扬地飘落，左边则是一株依依柳树，树下有个朱雀乌衣的背影，怀中似乎抱着一个红衣人。

谢漆神智一凛，猛然睁开，只见自己站在护国寺的列英殿外面，左边的方贝贝诶嘿偷笑，右边的罗海木着刺字的脸扶住他，睛里的问号如有实质。

方贝贝小小的笑声传耳中：“哈哈踩到裙了吗？”

“国师？”谢漆听到对方叫自己的名字，更觉邪门，尤其是看到国师怀里的红衣廓不是人，而是一堆鲜红的枯合堆积的假人，愈发战战兢兢了。

“不，我是寺里的国师，你好啊。”国师朝他笑，“我叫阿然，谢漆，你不用怕我。”

周遭所有人都不见了，谢漆一个人驻足，惊得发不声音，慌手去摸索藏在装下的剑。

英灵前去祭拜？”

跨过一横亘死生的门槛，耳边有悠远钟声，鞋尖忽然踩到了一片鲜红的枯萎，他心正起伏，抬一看，心险些停了。

那国师双手一拢，一阵狂风来，怀里的被全散，银树上的千枯也鲜红地涌了整个院，迷得谢漆睁不开睛。

谢漆抖着手不剑，虚弱地佯装镇定：“阁下难是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