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选择拒绝吗？

但是，了掌教，蓉儿该怎么办呢？

她以前从未动摇过与蓉儿在一的心，即使遇到天崩地裂她亦不怕，即使全真七群起而攻之也不怕，可是现在，动摇了……

“师父也说了让我自己拿主意，那是不是就意味着其实我可以选择拒绝？”她问自己。

“蓉儿与我生死与共，多次救我命，她心已给了我，我心也已给了她，我若辜负了她，那岂不是猪狗不如？王一，你怎能负她啊？”她问自己。

多好的女啊。

她在心里一遍一遍的问自己，一遍又一遍的权衡着……

钰四人见到这样的王一，也都不忍，连丘机也不说话了。钰颇为怨念的看了一丘机，这事情本就不应该说来叫小师妹知的，小师妹不知也就罢了，一旦知了，她怎能不苦恼纠结？

………

“我的心里已经有了蓉儿，还能再去掌教吗？”她问自己。

王一心里的天平一会儿倒向这边，一会儿倒向那边，她知，她动摇了。

“师父盼你接下这掌教之位，你能辜负他的希望吗？”她问自己。

王一觉得现在自己就像是“德堡半球实验”里的那个铜球，左边有十六匹在拼命拉扯，右边也有十六匹在全力拉扯，双方谁也不让谁，势要把她生生撕成两半才肯罢休！

黄蓉看着王一弓着脊背跪在地上，颤抖着，泪落在青砖上，神识混，正自陷凌的思考漩涡，黄蓉心疼的无以复加，她抬看向丘机、钰等人，冷笑：“说是不她，可现在你们每个人都在她。还真是一平常中可亲可敬的师兄师啊。”

黄蓉比谁都了解王一，也正因为了解她，黄蓉才会知在王一的心里王重的分量有多重，自己的分量又有多重，她更知在王一得知了那些话后会对她会产生怎样的影响，她的内心会有多困惑、多痛苦，这些，黄蓉都明白的。是以她顾不上自己的情绪，顾不上王一最终会不会选择放弃她，她都忍不住的先来心疼王一。

黄蓉心疼已极，站起来走过去，蹲在王一面前，轻轻拍着她的背。

“不！以前不知也就罢了，现下既然知了师父的期望，你还妄想钻空推卸掉？！王一，你的良心呢？”她问自己。

王一的心在挣扎，在痛苦，刚刚痊愈的仿佛经不起这么大的刺激，她浑抖如筛糠，最终无力的跪下，倒在大殿中冰凉的青砖上，从来都是如松般直的脊梁此时却的弯着，她跪在师兄们面前，浑止不住的颤抖，泪夺眶而，一滴一滴砸在冰冷的青砖上，脑中的各声音叫嚣着，一片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