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京问嘴气得打哆嗦，森冷的目光仿佛能杀人，可顾和以又不说话了，对于一个愤怒的人，沉默就是最可怕的沟通方式，周京问揪住他的衣领，还想再揍他几下，左看看右看看觉得无从下手。

“还有，你们这类型的行为不可以太过火，不然很容易引起括约肌痉挛损伤，一不小心就会事的。”

最后他把视线落在顾和以的下腹，思考着，要不脆把这男人给废了，让他再也没法祸害别人。

顾和以下一，“兄弟，别冲动……”

“先生，回去吗？”等在门的保镖吴存低声问了一句，还未收回的视线不小心瞥见了男人怀里的许随贺。

顾和以神淡淡瞥了过来，他猛然回过神，迅速低下去。

他简单快速地向顾和以说明了情况，然后没忍住又骂了两句，“你是真有病，都血了你也看不见，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恶毒？”

顾和以扯过一件大衣把许随贺裹起来，打横抱了包厢。

他怔了一下，下意识喃喃：“小少爷……”

刚才先生在里面放肆那么久，结果被抱着来的人是小少爷！

周京问这辈都没这么气过，一连了好几个呼，尽量心平气和地问：“你们……了吗？”

“顾和以你他妈是不是有病！”

在说什么吗？”

周京问翻了个白，一秒钟不想多待地给许随贺开了个药，临走之前再三叮嘱顾和以伤好之前千万不能再有任何行为，在确定得到了保证后才终于离开。

见顾和以不说话，周京问不可置信地抿了抿，底可见地涌起暴怒，他倏地站起，伴随一声响，拳猛地砸到了顾和以脸上，声音几乎是吼来。

“内黏破损，轻微裂，最好还是药治疗，不过尽量少使用有镇痛剂成分的药品，不然以他现在这个状况，容易现恶心之类的症状。”

顾和以理直气壮：“没有。”

“妈的，家贼难防！”

顾和以脸偏向了一边，嘴角溢血痕，他看向许随贺毫无血的脸，垂着了下，“是。”

“不要声张。”顾和以面无表情地警告，随后带着人离开了嘉乐斯，午夜回到宜州的路一片寂静无声，夜笼罩掩盖荒唐。

周京问知顾和以听不去，果断放弃了兴师问罪，皱着眉小心地给许随贺检查着，他越看脸越黑，最终所有的怒气化成了一声叹息。

“知了，你少说两句。”顾和以任由他骂，随即又说，“他回来的事你先别告诉其他人，我先观察一下他明天的情况，如果没什么事再带他跟你们见一面。”

他就是有病，才会疯了一样暴地待珍惜了这么多年的人，他的情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变了，生长成扭曲的形状，在暗与忤逆中用锋刃划伤彼此，上瘾地品尝带着血腥味的甜。

“小随才几岁你不知吗？他特么没成年！你要不要这么傻？”

他的反应在顾和以意料之中，周京问来时这段路上顾和以已经慢慢冷静了下来，显而易见地看见气若游丝的许随贺，不断提醒他自己刚才了什么。

周京问怒不可遏，震惊地瞪着他，一想到几个小时前，许随贺或许就被顾和以迫着关在房间里施，承受着来自至亲之人的侵和羞辱，周京问只觉得前眩，手指都忍不住发抖。

他真是怔了，他睡了他弟。

得幸亏许随贺不是个姑娘，不然他今天得先杀了顾和以然后再去自首。

吴存脑有些，一时间没注意到自己的失态。

周京问前一黑：……

大衣帽把他的脸遮了起来，但吴存跟在顾和以边那么多年，也算是看着许随贺长大的，即使那瘦了不少，吴存还是一认了来。

京城几个大少爷每日每夜地帮他找了这么久的人，如今找到了总归应该表达一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