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等何茂丘追问，韩修文已经随着小厮急匆匆过来了。他的视线落在谢胧上，上下打量，仿佛松了气，“阿胧妹妹，你没事便好……”

“我想要《西城山图》。”谢胧往前一步，嗓音是和从前如一辙的轻快活泼，“既然图在表哥这里，我只能过来了。”

第8章搜查

“是吗！”

“原来在修文表哥如此看不起我阿爹的弟。”谢胧并没有生气，仍是笑靥浅浅的模样，“可我素日里最敬佩的人，就是何师兄。”

他垂着眸，静静看着谢胧。

少女仿佛信以为真，面上惊喜的神，眸光明亮。

韩修文看着她，“怎么来我这里！”

少女面上仍着笑，梨涡浅浅，看起来不胜天真。她这副样，就像是让他替她摘一枝那样简单，总归谁都偏她，不会拒绝她的任何要求。

青年量修长，挡住了那些骨的视线。

个小厮。

往日谢胧也时常随母亲来韩家客，只是从前不消她面，韩家自然会着人开门迎接她去。但今时不同往日，她只能自己下车，走到小厮跟前。

谢胧没有说话，只是瞧着他。

少女边泛起一个甜甜的梨涡，鹿儿倒映他的影，显得又乖又可。

谢胧了，又摇了摇，“说不定。”

“如今谢家获罪，谁能护住你”韩修文拂落何茂丘的手，低对上谢胧的视线，循循善诱，“阿胧表妹，除了我，难你还指望你这位一事无成的师兄帮你吗！”

谢胧问：“表哥想用什么换！”

小厮们明白过来谢胧的份，心思各异。作为韩家的人，他们早就知，韩谢两家准备联姻。但今早也传消息来，谢家被抄，此时这位谢娘找上门来……

“在下是谢翰林的学生，前来拜见贵府郎君。”

“十一表妹，你想要，我却不能随便给你。”韩修文注视着少女漂亮的面容，眸光中添了几分幽，“天底下可没有白吃的午餐。”

何茂丘眉间拢起，看向韩修文的目光很冷。

“修文表哥。”谢胧唤。

为首的小厮连忙：“表小稍候，婢去通传一声。”

何茂丘不卑不亢，态度谦和。

“表……表小！”

迎着小厮或好奇或轻蔑的目光，谢胧尚未说话，何茂丘已然挡在了她跟前。

何茂丘一愣，有些没明白过来。

仿佛在思考，他说的话是否可靠。

几个小厮对视一，不由对他多了几分敬意。然而接过名帖，却没有打开，只是略显为难：“我家郎君昨夜病了，近日谁也不见。”

韩修文的表情有一瞬间的不自然，他对上谢胧清凌凌的眸，下意识放了声调，“我的意思是，十一表妹，能帮你的人是我。”

谢胧看他一，没说什么。

昨夜的谢胧，可不是如今这副模样。她看他的目光，那样厌憎害怕，好似他是什么可怕的东西。

少女却叮嘱：“何师兄，等会儿无论我说什么什么，你都不要阻止我……总之，我都是为了拿回《西城山图》。”

韩修文面上清隽的笑意渐渐消散。

可惜，如今的谢家今非昔比。

“这是我的名帖。”

“谢十一娘！”

只消站在那，便引得所有人朝她看过来。

“韩修文已经拿到了图，未必会见我们。”何茂丘低声。

谢翰林最珍的小女儿，也不过如此。

“只要你随我回去，我会考虑将图给你。”韩修文循循善诱瞧着谢胧，朝她伸了手，只话里带了几分冷意，“十一表妹，让他走。”

“你从前，不是最信任我的吗！”

“病了”谢胧才不相信韩修文病了，“你告诉他，是谢十一娘要见他。”

何茂丘然变，一把攥住谢胧的手腕，对韩修文怒目而视，“你！”

她生得貌，饶是简单素净的装束，也难掩净清透的气度。

加上他又生得俊儒雅，气度从容尔雅，令人生不恶意。

韩修文微笑：“你。”

谢胧弯起角，对他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