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坐下后，姜秋丹将帽脱下后才又有重新活过来的觉，他抬看向了坐在对面的藏不住满脸自责的人问：「可以跟我坦白吗？」

下一刻，一勺冰凉的香草冰淇淋被他嘴里。

「……抱歉，我错了。」崔东湁率先败下阵来，搭拉着脑袋歉，继续说到：「我只是想知你的界限在哪……」

坐下后，金允浩向服务员了一杯咖啡，接着看向姜秋丹说：「事情我都听东湁说了，吓到你了吧？」

说完也不等反应，继续吃起自己的冰淇淋。

「这么巧！」金允浩也兴奋地说，「你还记得那个被传说假发的训导主任吗？」

除了去市场外，姜秋丹几乎不会到人多的地方，也很少在这时间门，觉自己再多遇到人就要吐来了。

气氛在一来一往间变得络，姜秋丹明显放松许多，也忍不住好奇地问：「你们都在同一所中吗？就在这座城市？」

「提到我吗？」姜秋丹眨眨，看向崔东湁。

「久等了吗？」一温和低沉、带着磁的声音传来，崔东湁的肩膀上忽然多了一双手。

「你记得刘勇浚吧？上一次看到你这么害怕，但是去市场那些伯伯们你又好像又无所谓。我就想知哪是你会抗拒的……我真的错了。」他说到一半便哑了声，只能再一次歉。

两人就此聊开，许多过去的趣事被翻了来，连崔东湁与刘勇浚的糗事也不放过。

明明已经接过吻，但姜秋丹此刻的模样却分外撩人。崔东湁着那一冰，竟还想再嚐一。

姜秋丹勺起冰淇淋，气故作冷淡地开：「东湁先生。」

「记得记得！」姜秋丹如捣蒜，笑声止不住。

「界线？」

两人到了巷内的咖啡厅，环境既安静且人也不多。

「等等会见的人，其实是心理医生。不过他今天只是想见你一面，没有别的……」他挠挠脸，觉得这理由说也太牵，「如果你不舒服，我们可以直接回家。」

气氛缓和后，崔东湁才说明接下来要见的是谁。

「其实我和东湁，还有你上次见到的勇浚，从中时代就是朋友了。他总是提起你，我们自然也很好奇。」

「是啊，他可宝贝你了。每次我们多问几句，他就闭不答。」金允浩带笑调侃，语气中还藏着几分羡慕。

例如有次为了给老师庆生，他们策画了一场假打架的惊喜。谁料打着

如此眾的外貌与亲切态度让姜秋丹没有像上次那般受到惊吓，他蓄一笑，「你好，我是姜秋丹。」

「嗯，我们是景中的毕业生。」崔东湁回答。

姜秋丹摇，说：「没关係。不过能直接在这里见吗？真的有累了……」

姜秋丹早在心里猜了个七七八八，但不知为什么看这如此愧疚的神情，他竟也生不气，他决定戏一下对方。

来人气质温儒雅，穿剪裁合的衬衫，既不显得拘谨，又不失风采。他脸上掛着温和的笑容，但生得那双狭长狐狸又多了几分勾人的意味。

「下次有事，请直接告诉我。」姜秋丹眉弯弯，笑得像恶作剧成功的小狐狸。

沉默了许久，像是在整理措辞，久到饮料都已经送上桌。

「我也是耶！」姜秋丹惊讶地指着自己，笑容浮现脸上，「原来我是你们学弟！」

崔东湁几乎是惊惶的抬起，自己果真得太过火了，没想到两人关係竟会如此退步。

「你好，我叫金允浩。」他拉开崔东湁旁的椅，礼貌地致意。

崔东湁自知自己错了事，始终不敢抬看向对方。

此人肩膀宽阔、双修长，形匀称，虽不若刘勇浚与崔东湁那般壮硕，却也绝不孱弱。

过了好一阵，天已近黄昏，街上瀰漫着暮将临的气息。

姜秋丹用搅拌戳着面前的冰淇淋红茶，圆的冰球慢慢地与红茶相互。他也不着急，等着对方开。

他故作不悦地重重叹了气，果然看到崔东湁像受惊的大狗一样抖了一下，仍低着不敢看他。

「那个……东湁，我们找个地方休息吧？」姜秋丹觉有些反胃，但是姜秋丹心里又莫名说不上崔东湁今天哪里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