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呛了一下，我缩在后座上，胆战心惊。

泪不停地往下掉。

哭不声来，我因为失血过多而昏脑涨。

他没理我的挣扎，一把抓着我的左手拿起来。

后传来一阵越来越猛烈的砸门声。

白昆一脚从女人上跨过，女人趴在地上，还有气，他又朝我走过来。

我疼得脸苍白，意识也是时有时无。

一下又一下地砸，把地面砸凹陷。

工厂那边估计就不了。

的白炽灯照着我的左手，我瞪大睛，瘦得只剩下骨包着的手臂在剧烈颤抖，地上那烂成泥一样的东西，原来是我的手指。

不知车开去多久，有人拿矿泉倒在我上，把我泼醒过来。

可是，可是，我要怎样才能把这五手指也抬起来啊？

有人把绷带扔到白昆手里，他熟练而没有轻重地把我的手掌包扎起来。

五指连心，我痛得浑颤抖，整张脸涨红，五官都在搐，咙喊裂似的嘶鸣，因为剧痛而失禁，在我下淌成一片。

手下问他怎么。

“一屋烂人。”白昆站起来，发愁地翻了翻房间，本不可能翻来半值钱的东西。

砸得五手指烂成一滩，骨碎成白的渣块。

门是被破开的，带起一阵风，闯来一群人。

我说不话来，但他却没有继续打我，狠地瞪我，说，“四万块，老都不知，你小这么值钱，早该让你去卖。”

他站起来，好像去了台，回来手里拿着一块红的砖条，在我面前蹲下。

我把左手死死在地上，不敢抬起来，血还从手掌往外渗。

“不要命了，等着血啊。”白昆把手里拿着的铁到后的兜，朝他的手下喊了声，“拿止血的绷带过来。”

“把人带走。”白昆把我从地上拖起来，轻松地夹在腋下，往外走。

司机另有其人，白昆就坐在我边上。

他的在我面前形成大的影，在他的残暴面前我无可逃。

手掌彻底跟五手指分离。

我仍然着左手没动，抬看他。

“我听说，喜小男孩的大多都是有钱人，去找你的爹也好，爷爷也好，给他看你的手，卖个可怜，少说要个几十万回来，懂了没有？”他用沾着血的砖拍了拍我的脸，一脸无赖地说。

直到他包扎完，我看着短了一截的手掌，明白这只手以后都不会有手指了。

“啊啊不要……啊！”我嘶吼着惨叫起来，他跟没听见一下，连着继续往稚的手指上砸。

我睁大着睛，泪夺眶而。

最先想到的是，好在“招财猫”的工作会着猫爪手，不会因为断手指而丢工作就好。

没开窗，他叼着一烟没，掀开看了看我，“上次给过你机会了，钱呢？”

他伸手要抓我的手腕，我往后躲，颤声说，“……不、不要。”

“长着一张小贱货的脸，老是你爹，你卖赚的钱，也得乖乖拿给老，听见没！”他甩手把我扔在一边。

迷迷糊糊中好像被带上车。

脊骨一凉，他用力地扯过我的左手，着我的手腕让我五指张开放在地面，他举起砖条，朝着我的五手指砸下去。

“疯。”冲去台的白昆骂了一声，再转时看向我。

男人的形瞬间往后撤，他又从台翻去跑了。

老偷偷赚钱。”

“咳咳……”我咳了好久，连呼都觉得咙是刺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