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家表哥，你大仇已报，应该开心才是，不要寻死啊！”柳寒看他那失魂落魄的样，以为他要寻死。

“我来看看玉宝，和你。”郑清淡然笑。

“你家了才好呢，门左转寒山寺！”李彻连忙拦在柳寒前面。

柳家人听说了秋明夫人之事，都十分震惊，尤其是柳毅，一连好几个晚上噩梦。

“我不会寻死。”郑清轻笑一声。

姑苏的冬季又冷又。

自从他们离开金陵以后，就听说半江门不攻自破，销声匿迹，郑清则遣散了那些江湖朋友，闭门谢客多日。

“那就好，吓死我了。”柳寒说完又觉得这句话有歧义。

二人边打边闹下了山，却看到雾中的前方山上，立着一个熟悉的修长人影。

这天柳寒了一些玉宝吃的菜，和李彻一起去山上看望柳玉宝。

他每次说有些事要的时候，柳寒就觉得忐忑不安，不知他又在盘算什么。

李彻扶住她，又给柳玉宝了一炷香，“玉宝，等我生儿，别忘了来投胎。”

柳寒带着柳玉寰回来已有半个月了。

柳寒好像意识到说错了话，“我是说你武功不行！”

“你就没有话和我说？”郑清盯着她问，“我要走了。”

“你...你再说一遍！！”李彻心里那个着急。

“你本来就不行！”

“寒表妹。”郑清的声音比冬日的山风还要清冽。

“柳玉寰，我刚去看了玉宝。”柳寒在她旁坐下，又缓缓，“郑家表哥走了。”

“玉宝在山上，我，你已经看到了。”柳寒让一条，指着山上。

柳寒歪看着他，“你胡说八什么？谁要当你儿？”

“是郑清。”李彻一把抓住柳寒，警惕地蹙起眉。

“你怕我家？”郑清靠近了一步看着她。

每当想到他不动声地谋划刺杀秋明夫人，又在成亲当日毒害柳玉寰之事，她就觉得此人十分可怕。

清望着二人的背影，终究未发一言。

“我有些事要，”郑清看了一李彻，又转向柳寒施了一礼，“寒表妹，就此别过，后会有期。”

“你还来什么？！”柳寒瞪了他一。

“我还欠玉宝一个包。那天我问玉宝有什么想要的，他说想要长成像你这样。”柳寒望着李彻笑了笑，“希望他下辈如愿以偿。”

制大制枭。柳寒拍了拍她的肩膀，“母亲说，万般皆是虚妄。这同心玉，你喜就着吧。”

“我儿肯定长得像我啊！”李彻看着柳寒幽怨地，“柳寒，我都二十一了还没娶妻生，人家都在背后议论我，说我不行...”

回到府里后，柳寒去看了柳玉寰。

短短几个月，柳玉宝遇害，柳玉寰又变成这样，柳家一片愁云惨淡，还好柳家孩多，才不至于显得太过冷清。

柳玉寰里闪过一丝矛盾的神情。

他梦见在细云江渡，看见一个背着琵琶女的影，谁知那女一抬，却是个张着血盆大的恶鬼，直向他扑来。

“只怕我父亲不会同意，郑家的香火总要有人继承。”

“那你要家？”柳寒歪着问。

她还是整天只能躺卧着，由人伺候饮。

柳寒哆嗦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