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清霄，有件事要跟你说。”罗珂的神突然认真下来，“你有考虑帕拉的前途吗？”

“嗯？”仲清霄的表情空白了一瞬，“要从三岁就开始考虑吗？小珂。”

“非常好。”

啊，罗珂想起来，她还没有告诉仲清霄，她把那些古神全都杀了的这件事。

仲清霄眸中笑意。

罗珂震惊的表情，她抱歉：“对不起，我会让它们乖一的。”

不过小妻也不必知。

啊……仲清霄在认真考虑着，是的，一旦打上了永生的标签，任何的职业规划都没有了意义，它可以一个喜音乐、画画、烹饪等任何好的神，这个份远比它去一个的医生、教师、画家、厨师等等都要好，至少对帕拉来说是这样的。

“很乖哦。”

“小珂有什么打算吗？”他问。

“有没有闹着不肯去学校？”

罗珂愉快地答应了。

天气很好，光的，罗珂站在学校门等了没有几分钟，就看见仲清霄从里面走了来，他的面看上去有奇怪。

“小珂！”仲清霄一把握住她的手腕，难为情地，“你给我的小手怎么……我，它们得我今天一整个上午都很……简直要没办法上课了。”

“很乖的小珂，我下午没有课了，你要过来学校这边找我吗？”

“帕拉今天乖吗？”

“仲清霄，你又开始涨了吗？”罗珂问，他很少会主动邀请她去学校找他呢，都是他回家之后他们再一起事的。

“我打算送它去当神哦，仲清霄。”罗珂，“它有我的血统，完全可以成为神的。”

仲清霄怔怔想着，帕拉抓周的时候爬厨房拿了一块小糕，他好像没有在自己这个孩上发现什么额外的天赋啊……要这么早就开始决定吗？仲清霄有疼。

“不，我没有想要你的歉，小珂。”仲清霄挲着她的脸颊，“影院上映了新的片，你想去看看吗？周一下午应该没什么人。”

“怎么样成为神呢？小珂？这是你就可以决定的事吗？”仲清霄问。

“唔。”仲清霄被她的直白得很羞涩，“是的……我有难受了，小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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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它很兴奋呢。”

“三岁是帕拉成年的时间哦。”罗珂，“也就是说，它已经可以决定姓氏了。”

“人类世界的职业规划完全没有意义吧。”罗珂，“帕拉会和我们一样永生。”

仲清霄怔住，这是他从来没有想过的方向。